張耀頓了頓:「可以。」
隨即白鶴點開免提,直接進入正題:「冠嘉峪和白潞要結婚了?」
「對,我給你打電話也是說這件事。」張耀那邊很安靜,應該是在家:「冠嘉峪沒辦法了,他現在是冠家的一枚棋子,白潞本來不被冠家看好,但他們需要一個很大很轟動的宴會炒作,由此將最近某些產業推上去。」
「什麼產業?」秦瑒這時候開口,他哼笑一聲:「他兄弟公司的產品嗎?是不是擎天?看來家主繼承另有其人?」
張耀沉默一瞬,問:「宴會請帖發給你們了嗎?」
白鶴應聲:「秦叔已經收到了。」
「我得提醒你們,這次宴會不一定只是為他們的公司炒熱度,根據我在各種世界的經驗,這有可能是個鴻門宴,他們說不定會給你們使絆子。」張耀說:「家主的位置不可能是冠嘉峪了,但你們別低估一個走向低谷的人的發瘋程度。」
白鶴和秦瑒對視,心裡頓時瞭然。
秦瑒有個原則,別人不來招惹他,他也不會故意去整別人,以前他和冠嘉峪對著幹,都一直維持這個原則,憑心而論,他真沒故意搞過冠嘉峪,只能說冠嘉峪的如今都是他自己作死造成的。
所以有時候他其實不明白冠嘉峪為什麼那麼執著要搞他。
「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東西。」張耀的聲音忽然從手機里傳來,秦瑒聞言一怔,只聽張耀繼續說:「FREE現在在圈子裡可是一塊炙手可熱的香餑餑,冠家那群豺狼虎豹不覬覦才怪,我投的簡歷才過,FREE前景一片光明,可別就這麼被坑了。」
原來是在說冠家,不過這貨的話也有一定道理,秦瑒多少接受一點這個張耀:「行了我知道了,多謝。」
對面又安靜片刻:「不客氣,祝我面試成功吧。」
「………」秦瑒又嘁笑道:「你有本事,自然可以成功,掛了。」
白鶴這時候忽然想起件事,他用手按住秦瑒的手:「等等。」
對面張耀也沒掛,白鶴問:「周盛你在吧?」
那邊死一般安靜,又忽然傳來一聲低笑,是周盛沒錯,接著聽電話的人交換,周盛的聲音傳來:「怎麼?」
白鶴瞧了秦瑒一眼,斟酌道:「你還是別太過分。」
周盛又是笑:「我又沒怎麼他,白鶴,說好了這是你送我的禮物,可不能收回去。」
「張耀本來又不是什麼物件,哪來送你一說?」白鶴不甘示弱:「我又沒幹涉你們,只是提醒你別太過分。」
「哦~」周盛這次笑的有些肆無忌憚:「白鶴,你肯定沒玩開過,你怎麼知道他喜不喜歡?」
白鶴擰起眉,這時候秦瑒拿過手機:「你玩你們的別說出來告訴我們,小寶說讓你別太過分就注意點,張耀要正式進FREE了,你就別天天想著干那檔子事了哥們,得,掛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