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到底怎麼打算的啊?」秦瑒起身去棋盤,在秦維對面坐下:「我不信你沒和小爸串通過。」
秦維都懶得抬眼皮:「你不相信我們?」
「哪敢呢?!」秦瑒驚詫,又摸摸鼻尖:「我這不是……」
說不出來個理由,他乾脆耍賴:「我打個比方,要是我的omega爺爺在你還沒結婚的時候,拉著我小爸單獨聊天,你難道不會坐立不安?」
聽見這話,秦維倒終於施捨了秦瑒一個眼神,他罕見的笑了一聲:「你拿我的情況和你比?」
「………」秦瑒品味了一下,後知後覺自己被嘲諷了,他倒也樂了,乾脆站起身:「你和我小爸是竹馬了不起呀!」
「是挺了不起。」秦維面不改色。
秦瑒笑得亂顫,也就是這個時候,他聽見樓上有動靜,抬頭一看,南鈺趴在二樓扶手上:「秦瑒你上來吧。」
秦瑒眼睛猛的發亮,打了雞血般三步並兩步上樓:「小爸,」
他往後看看,沒發現白鶴,疑惑:「白鶴呢?」
「衣帽間,換衣服呢。」南鈺懶懶的倚靠扶手:「不去看看嗎?」
秦瑒繞過去,才走兩步又折回來:「小爸,你和白鶴說了什麼?」
「想知道?」南鈺挑眉:「你自己去問小白鶴唄。」
「哼,小氣。」秦瑒癟嘴,又快步朝著衣帽間跑過去。
南鈺看著衣帽間的門打開又關上,他無奈的搖搖頭,下樓坐在秦維旁邊:「年輕真好。」
秦維放下手裡的棋,伸手握住南鈺的手:「說好了?」
「當然。」南鈺揚起眉:「多好的一個小孩啊,以後得要好好養著,我顧他一輩子。」
秦維嗯了一聲,他看向樓上,又把頭抵著南鈺的臉,聲音頗有些吃味:「你上次說一輩子,是和我。」
知道這是吃醋了,南鈺自有一套安慰貓咪法則,把人抱住親兩口:「我愛你一輩子,我都是你的,就別吃孩子們的醋了。」
秦維哼了一聲,抱著他蹭。
果真很好哄。
二樓衣帽間,秦瑒推開門,卻沒見到白鶴,疑惑著,試衣間裡發出一些聲音,緊接著門打開,白鶴埋著頭從裡面走出來:「南哥,這顆扣子纏緊了解不開,你能幫……」
還沒說完,看見一雙熟悉的鞋尖,白鶴愣了愣,抬起頭:「秦瑒,你——」
雙腳騰空,秦瑒臂力驚人,白鶴被抱起來,他坐在秦瑒的手臂上,雙手按著對方的肩膀,埋著頭,目光落進那雙幽深的藍眼睛裡。
兩人對視很久,白鶴用手輕拍秦瑒的肩膀:「怎麼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