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第一次來,上次穿回來就呆在這裡,才進屋,站在他後面的秦瑒將門關上,落鎖咔噠一聲讓白鶴不覺抖了一下。
他轉過身要去摸燈的開關,被秦瑒的手握住。
秦瑒人高馬大,手掌也寬,一隻手握住白鶴纖細的手腕,捨不得用什麼力度,輕輕將人撈起來。
「不開燈,我床頭櫃有燈。」秦瑒湊在白鶴的耳邊說,那聲音多多少少有些狡黠:「小寶,我房間裝了可以阻隔信息素的隔音板。」
白鶴聞言驀地一驚,在黑暗中扭頭尋找秦瑒的臉,只看到模糊的輪廓,以及對方熾熱的呼吸。
「…什麼時候?」白鶴小聲問。
「上次我們離開後。」秦瑒笑,抵著白鶴纏綿親吻,分開後慢慢扯出一條銀色細線:「我抽空回來了一趟。」
白鶴喘氣,他的雙手放在秦瑒的肩膀上,抓緊了些:「秦瑒,你個騙……唔…」
又被親了,白鶴感受到秦瑒的信息素,逐漸令人上頭白蘭地,不似前調的溫和,有些凶。
他頓覺渾身發軟,癱在秦瑒懷裡,一下一下的打對方,那拳頭輕的跟小貓撓痒痒似的。
秦瑒將白鶴放上床,他俯下身慢慢解那些扣子,像在對待一件很珍貴的藝術品:「小寶,我不讓你疼。」
夜長,被隔音板包裹的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,鵝黃色的燈光曖昧旖旎,將兩人交錯的身影映在牆上,像一幅靈動的畫。
「別咬嘴。」秦瑒將白鶴的手從臉上拿開,俯身:「叫出來,小寶。」
白鶴咬牙切齒,任是一聲不吭,後來也只是小聲的嗚咽。
「小寶乖……」秦瑒低頭吻白鶴,哄著騙著:「明天我跪著認錯,明天你怎麼打我罵我都行……」
這一夜太長了,白鶴累的不行,身上的禮服沒有完全褪去,倒成了秦瑒玩耍中的一環。
次日午後,白鶴睜開眼。
秦瑒沒在旁邊,他動了動指頭,伸手摸到手機,看時間,被嚇了一跳,剛要起來,才支起身,一陣酸軟就又倒了回去。
平躺在床上,他慢慢蜷縮起來,被褥隨著他的動作慢慢劃出褶皺,白鶴將頭埋進枕頭,全是秦瑒的信息素。
昨天晚上秦瑒其實並不過分,算得上溫柔,一貫的哄著他嘗試各種沒嘗試過的動作,白鶴內心其實很滿足。
最近真的很奇怪,好像怎麼也不夠,去醫院檢查醫生也說沒事,可白鶴就是覺得身體好像哪裡不太對。
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臉熱,又想起這還是在秦瑒家裡就更覺得羞恥,都這個點了不起床,怎麼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……
沒一會兒,房間的門被慢慢推開又關上,白鶴從被褥里探出眼睛,見到躡手躡腳進來的秦瑒,對方一見白鶴露出了眼睛,趕快過來趴在床邊,用手指輕戳他的臉:「小寶餓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