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紹深呼吸:「按你說的做。」
「那好,還有最後一件事。」秦瑒站起身,繞去白鶴的椅子後面,雙手輕輕捏白鶴的肩膀:「冠嘉峪的婚禮上,要是出現對我方不利的事,你得無條件站在我們這邊,否則我有權撤銷合作。」
「你覺得冠家邀請你們去婚宴,會給你們使絆子?」冠紹倒是覺得稀奇:「他現在有什麼好給你們使絆子的?他什麼都沒有了,只有一個空殼子,不過如果你是想要通過這幾點來測試我,那我還是那句話,我完全沒問題。」
「他使不使絆子那是他的事。」秦瑒力度輕柔,避開白鶴的腺體只捏肩膀上的軟肉:「防不防備那是我的打算,你也知道小心謹慎的道理不是嗎?」
的確如此,冠紹點頭,又問:「就這三件?」
秦瑒埋眼看看白鶴:「小寶,你覺得還有什麼?」
白鶴安靜的盯著一處,像是在思考,許久他挪過目光,淡淡的問:「我有一個問題,你覺得冠嘉峪是什麼樣的人。」
他這話一問,冠紹愣住,秦瑒表情呆滯,後者捏白鶴肩膀的手驀地一頓,乾脆埋下頭:「小寶你問那傢伙幹什麼?我跟你說,冠嘉峪就是個歹人,那心裡全是算計!你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和他合不來,你撿到我之前就是他找人堵我,我——」
白鶴抬起手堵住秦瑒的嘴,無奈道:「你對他的了解是片面的,沒人能全面了解一個人,多問問總有好處。」
聽了秦瑒的話,冠紹臉上倒露出些深長的表情,他直言直說:「冠嘉峪是狠,會算計人,要說他有點本事也沒問題,但不多,還有就是,他那傢伙心思很敏感,容不得自己落敗,否則他可能會變成瘋狗咬你一口。」
「瘋狗?好一個形容。」秦瑒哼笑,抱著白鶴不撒手。
白鶴淡定的任秦瑒抱:「所以,按照他這個性子,你覺得他報復我們的可能性大嗎?」
冠紹沉默,然後扯出個笑:「不說百分百,百分之九十一定有,但他要報復,得建立在有實力的基礎上。」
「所以,冠總,合作後請您一定拿出實力,以及想辦法摘除擎天內部的毒瘤,別讓某些人鑽了空子。」白鶴收回目光,仰頭看秦瑒:「我說完了,走嗎?」
秦瑒埋頭,手指撓撓白鶴的下巴:「好啊。」
旁邊的冠紹沉默良久,忽然說:「你們感情很好,冒昧問一句,我記得白先生是也是白家的一員?」
白鶴搖頭:「不是,別把我和他們相提並論。」
「抱歉。」冠紹起身,送他們到包廂外:「既然這樣,那我等秦總擬定合同,那麼兩位再見。」
從包廂出來,外面的天已經漸漸暗沉,白鶴牽著秦瑒的手:「你其實早就打算好了要和他合作吧?」
秦瑒笑而不語,而是抱著白鶴蹭了兩下才說:「免費的技術支持誰不樂意呢?況公司下一個項目團隊已經商討好了,融合競技元素迫在眉睫,正好有人給我們送了便捷,何樂而不為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