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,冠老爺子上台致辭,最主要的目的,當著這麼多記者和博主的攝像頭,將好話和計劃全部拋出來,玩的就是賭秦家不會在這麼多攝像頭面前下冠家面子。
他以為秦家會為了名聲,至少會敷衍陪笑過去,不可能當場反駁。
秦家肯定不會先當場反駁,因為先推翻這一系列話語的人另有其人。
白鶴將目光挪像舞台右側,冠老爺子話音剛落,站在角落的冠紹立刻站直,他整理衣領,幾大步毫不猶豫跨上舞台,在大眾面前拿過司儀的麥克風,冷淡的聲音淹沒整個熱鬧的會場。
「首先,我祝福冠嘉峪和白潞新婚快樂。」冠紹面無表情,冷掃全場:「其次,爺爺自作主張合併幾家公司的事,我並不知曉,我的其他兄弟們也不知曉,爺爺您位高權重,但這幾家公司不是您的,您無權,也不能將公司合併一起送給冠嘉峪,我們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」
老爺子轉過身,聞言憤怒的看著冠紹,近五十年來的大家長此刻沒了話語權,憤怒嫣然爆發:「我是一家之主!你們的公司都屬於冠家財產!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!」
冠紹不為所動:「爺爺,擎天是我十年的心血,如果要我將他送給冠嘉峪,那你大可不把我當做冠家的一員,我早對您那家族思想失望透頂了。」
「你這是目無尊卑!倒反天罡!」冠老爺子揮起拐杖要去打冠紹,被人攙扶著又攔著,場面一度混亂,司儀叫苦不迭,台下角落裡的記者和博主們都不藏了,大膽的站出來直播拍照,賓客們個個看熱鬧,站在舞台上的冠嘉峪忙去攙老爺子,獨獨白潞,捧著那捧白花僵硬在原地,仿佛快要碎了。
這是他的婚禮啊,怎麼會變成這樣?
白潞看見舞台下,他的大爸和小爸目光複雜,可他們不會上台來救他,還有白鶴,白鶴也不願意,他終究是一個人。
舞台下,白鶴看見白潞漸漸埋下頭,他收回目光,內心毫無波瀾。
要如何去體諒一個自作自受的人呢?白鶴無心也無意,他早就提醒過白潞,留下孩子也是白潞自己選的。
旁邊的秦瑒伸手摟著白鶴的腰,抬眼掃過對面表情淡定的秦維,再看另一旁更淡定、還在喝茶逗秦點點的老頭子。
「爺爺,」秦瑒喊他,秦老爺子這才撩起眼皮。
「你和這位『老朋友』關係咋樣?」秦瑒笑眯眯的問。
「哼。」秦老爺子哼笑,那張臉上充滿不屑:「這都幾十年了,那老傢伙還改不掉隨便利用別人的德行,我和他什麼時候有過好友關係?我看那是孽緣關係才對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