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上了頭,忽然沒控制好下爪子的力度,捏重了。
「嘶——」
白鶴猛的發出一聲自己都覺得奇怪的聲音,他趕緊捂著嘴巴,埋頭一看,好啊這色貓!!
他領口的衣服都快被扯下來了!!
手機對面的南鈺安靜幾秒,笑死傳來:「就是我說的那樣,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啦,拜拜哦小白~」
電話嘟嘟嘟掛斷,白鶴抓起那大貓,面對面批評:「秦瑒!」
「……」緬因貓僵硬了好一會兒,只好扯著委屈無辜的聲音:「喵嗷——」
白鶴被這一聲綿長撒嬌的叫給氣笑了,他捧著貓,故意使壞,把秦瑒壓在床上,埋頭在貓肚子上狠狠吸了一大口。
秦瑒果真最怕這個,白鶴吸貓多久,秦瑒就僵了多久,等白鶴撤走,緬因貓目光呆滯渙散,就這麼仰著四隻爪子,弱弱的嗚叫,活像被欺負了一樣。
白鶴失笑,將秦瑒抱起來放回被窩:「南哥說你只是最近太累了,好好休息,我去買早飯。」
秦瑒舔了舔白鶴的手指,乖乖趴進被褥,沒一會兒就發出平緩的呼嚕聲。
白鶴去衣櫃拿衣服,輕輕離開房間。
他穿戴好後離開家,去了南哥推薦的最近的藥店。
南鈺說秦瑒可能是累了,但這種狀態的最大原因是易感期要到了,這個時候需要白鶴給予秦瑒信息素,但同時抑制劑也得準備。
買好抑制劑,返途中又去買了早飯,來回花了半個小時左右,回到家,白鶴剛打開門,迎面裹挾而來的白蘭地信息素將他沖得身形晃了晃,扶著鞋櫃站穩,白鶴連忙換鞋進屋,房間門一推開,alpha信息素更強烈。
窗簾半掩著的房間裡沒有瞧見秦瑒的身影,貓影子也沒有,白鶴挪著步子走過去,掀開被褥,啥也沒有。
他聽見一點動靜,轉身看向衣櫃,走過去慢慢拉開,人高馬大的alpha此刻擠在裡面,周圍全塞著白鶴的衣物,甚至還有昨天晚上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洗的衣服,白鶴渾身一僵,他慢慢蹲下,抬手撫摸秦瑒的額頭。
好燙。
秦瑒感受到觸碰,這才把埋在白鶴衣服上的頭抬起來,眼睛血紅,像染上了緋紅的眼影,那雙眼睛豎瞳,緊緊的盯著他看。
白鶴心臟收緊,他輕輕喟嘆,捏了捏秦瑒的臉:「你啊,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呢?」
築巢都築他衣櫃裡去了。
秦瑒的目光似沒有聚焦,他望著白鶴的方向,用臉壓蹭白鶴的手,那尾巴很快纏了上來:「…小寶…」
白鶴無奈的笑了笑,他解開自己的衣領,將脖子露出來,雙手捧起秦瑒的臉:「咬吧。」
幾乎是話音剛落,柜子里的alpha猛鑽出來,雙手撐在白鶴兩側,頭埋進他的側頸,撞出來那一下柜子晃得作響,裡面堆積的衣服塌陷,白鶴感受到腺體上一陣刺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