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「聽聽,多有覺悟?我們應該向人家學習!」說著,陸知夏走到露台旁,看著樓下立交大橋上車水馬、人來人往,激動到不禁發出感慨,「作為當代青年,我們要立大志、明大德、成大才、擔大任,努力成為堪當民族復興重任的時代新人!」
「牛逼克拉斯,不愧是我岑安瑜的好姐妹,這思想、這覺悟,理科第二都是屈才了,文科生都不如你!」說著,岑安瑜對著手機「啪啪」鼓了幾下掌。
「嘿嘿,怪不好意思的」陸知夏後知後覺到剛剛她竟然在外面喊出了這些口號,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到,尷尬和羞澀漸漸上來。
「不用害羞!姐妹!」
「誒,我先掛了,我媽給我打電話了,應該是要走了。」看到手機上方彈出的撥入電話,陸知夏匆匆和閨蜜告別,掛了電話向著包廂走去。
匆忙間,她沒注意到拐角處那一抹黑色身影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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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淮是上午十點半出門的,趁著國慶假期,幾個許久不見的兄弟相約著吃個飯。
他們早早的訂好了貴賓包間,紀淮到的時候,其他幾個人已經開始玩起來了。
注意到他進來,眾人停下了遊戲。
不知是誰朝著他扔過來一聽啤酒,他舉起手準確地接住,修長的手指拉開拉環,猛地灌了一口。
「聽說,季宇他弟弟季昂來找麻煩了。」說話的是紀淮以前的鄰居,已經在讀大學了,說話間,他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根煙點上了,「這小子,看來是沒被打夠,活得不耐煩了,竟然還敢叫他弟弟找麻煩,」吞雲吐霧間,眼神變得兇狠乖戾。
教訓季宇的那一次,他也在場,不僅是策劃者也是下手最狠的人,也正是那次,他們在小巷子裡教訓季宇的事被路過的南佳的學生看到,因此也就有了大佬紀淮暴打籃球隊季宇的傳聞。
「可不就是,季宇那就是找打,誰讓他比賽作弊還出手傷人,要是不打他一頓,他怎麼會去自首。」
說話的是一個染著粉色頭髮的男生,看著乖巧,一臉人畜無害樣,實則也是校園的一個小霸王。
「說起來,那次打的真爽,很久沒這麼爽過了」另一個男生接著說道,他手腕轉動,活動了一下筋骨,看向了紀淮,「淮哥,下次還有這種好事兒記得叫我!正好拿他們操練操練」
紀淮穿著一身簡約的黑色衛衣,朝著幾人走來,坐在了外端的紅色沙發上。
「不會再有下次了。」少年清冷的聲音響起,「就算有,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」,凌亂碎發下幽深的眼中,陰戾一閃而過。
「諒他也不敢!」沙發中間剃著寸頭的男生捏起茶几上的啤酒,一飲而光。
「好了好了,不講他們了,淮哥,一起玩遊戲!」身旁那個粉頭男生拉著紀淮加入了遊戲。
幾番遊戲下來,除了紀淮和鄰居大學生,其他人都喝了好幾聽高濃度啤酒,已經開始暈暈乎乎躺在沙發上了。
好在時間不晚,等他們清醒一點還能趕上晚一點的飯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