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喻先生 作者:铮洺
还是很满意的,尽管这么多年来也没少在外偷腥,但终归没有让人威胁过她的地位。
韩静蕾这番话说得是事实,喻砚与继母不亲,她也确实无能为力。喻父灌了杯凉茶,冲她摆摆手,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,多大点事儿,就知道哭!”
韩夫人本来就没掉两滴眼泪,闻言听话地用纸巾在眼角点了点,抽抽噎噎地收声了。
“这个混账东西,居然跟我说要娶个男人过日子,简直没谱!”喻父紧紧皱着眉头,从茶几上的雕花盘里挑出两个文玩核桃,在手里盘转着,喃喃地道:“得想个法子,不能叫他走了歪路。”
喻父重男轻女思想观念有点重,即便女儿才是同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那个人,他却更看重这个一身反骨、多年没见的大儿子,用他的话来说:“女儿迟早要嫁人,是别人家的。儿子才是能继承家业的人。”
在喻砚没有出现的时候,韩夫人一直觉得,虽然喻父嘴上这么说,可临了了,除了女儿,他还能找谁接管他的事业呢?难道要拱手让人吗?她了解喻父,知道他没那么博爱,所以也一直没在意。
谁料到半路还能杀出个程咬金?
喻砚一来,一句话都不用说,喻父就为他送上了高管职位供他练手,没两年见他业绩突出,又立马把他升为了执行总裁,自己就占着董事长的名头当了优哉游哉的太上皇。至于女儿,他愿意让女儿随便刷他的卡,但提到要进喻氏,立马免谈。
韩夫人和女儿简直咬碎了一口银牙,对喻砚的各种羡慕嫉妒恨已经罄竹难书了。
值此喻砚作死之际,韩夫人觉得自己若是不抓住这个机会把他搞下去,真是对不起老天送来的这份大礼。
她停止了抽噎,端出慈母面孔,“小砚这么大的人了,他有自己的想法,再说,那时氏的公子虽然性别不太对,但和小砚也算是门当户对了,何不就遂了小砚的意呢?小心你棒打鸳鸯,叫小砚记恨。”
“扯淡,门当户对个鬼!”喻父怒道,“你知道最近时老头都住院了吗?时氏股价这两天都成了跳楼机了,资产缩水了多少?能和我们家比吗?”
“还有,什么叫‘棒打鸳鸯’?我这是一棒子敲醒他!”喻父掷地有声地说,“他脑筋不清楚了才找了个男的。不……也有可能这些年在国外见到的都omao子,没见过几个正常的咱们国家的温柔女性,等我给他找个闺秀见见,他就知道女人的好了!”
韩静蕾问道:“你打算找谁呀?”
喻父沉吟片刻,道:“就柳家那闺女吧,正好我前几天和柳老头钓鱼的时候,他还提了两嘴自己女儿的婚事。我看柳家那丫头不错,社会学硕士,啧啧啧,总比那什么时家的小子好!”
韩夫人仍然忧心忡忡:“可万一小砚不乐意怎么办?”
“他老子还没死呢,由不得他!”喻父狠声道,“若他还是执迷不悟,我就剥夺他的继承权!”
韩静蕾面上的笑容差点遮不住,用指甲狠狠掐了手心一把,才勉强保持了优雅端庄。她点点头,毛遂自荐道:“既然这样,那我明天就去找柳夫人说说这事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