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巧?”喻砚带着礼貌的笑容,转身反问道:“你不是在酒店么?怎么不多休息休息?”
“睡了快一天了,吃完晚饭没什么事,正好出来走走,没想到就在这儿看见你了。”他说着,拉开了喻砚身边的高脚凳,仰头道:“你以前从来不来酒吧,难得在这种地方见着你,怎么样?陪我再坐坐?”
喻砚不太想坐,他确实对这种地方没兴趣,如果不是鲁燕约在这里,他连酒吧的门朝那边开都不知道。
可无论如何,郑飞白专程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参加他的婚礼,他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在这时候拂他面子,只好再次坐回去。
郑飞白给自己和喻砚各点了一杯马提尼,“怎么不见时家的大公子?”
“婚前新人不好多见面,他父亲叫他先回去了。”喻砚回答。
“哦,他还挺守旧,看不出来。”郑飞白品了一口酒。他这句话说完,二人之间陷入了沉默,似乎都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好。
当年郑飞白在校园里对喻砚告白失败后,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回避他,直到临近毕业,两人才因一个课题的关系重新合作,关系慢慢缓和。毕业后,郑飞白接受了m国西部的一家公司的邀请离开,喻砚忙着创业,这些年也就一直没再见面。
喻砚本以为他已经把那件事放下了,可现在看来,还是没有。
“你当初不是说,你心里一直有人么?”良久,郑飞白还是提起了这个话题,“怎么?现在不想你的白月光啦?”
喻砚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笑容,轻描淡写地抛出了答案:“时澜就是那道白月光啊。”
“什么?怎么会?”郑飞白蓦地愣住了,旋即动作极大地转过来半个身子,难以置信地道:“他就是一个纨绔子弟,跟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你们怎么可能有过交集?”
喻砚的脸色阴沉了一瞬,警告般看了他一眼,“不要在我面前诋毁他。”
“抱歉,是我失态了。”郑飞白面色一白,垂下眼眸,又喝了一口酒,嘴角浮现出苦涩的笑纹,“我只是,太惊讶了……你的表现让我以为你的白月光会是那种十分优秀的、足以叫你仰视的人,时澜……他和我想象中相差很大。”
“他很好,会玩车,会拉小提琴,很有情调,为人赤诚热情……”喻砚眼也不眨地数出时澜的一串优点,“他只是对商业不感兴趣而已。这世界上对赚钱没有兴趣的人很多,他刚好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只有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?”郑飞白苦笑,“像我们这种人再明白不过了,钱是王八蛋,可没有钱,你连王八蛋都不是。”
喻砚没有附和他的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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