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来得飞快,转眼间就把喻父拉进了急救室。喻娴身上的套装还沾着暗色的血污,她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啜泣,眼也不眨地盯紧了急救室大门上方的红灯。
时澜睡到半夜,翻了个身,胳膊往边上一搂,搂了个空,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枕边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卧室,被窝都凉了。
他翻身坐起,套上拖鞋,一边揉眼睛一边拿过手机瞄了一眼——凌晨四点半。
走出卧室,他往边上一瞅,果然书房的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一线雪亮的光来。
时澜心想:又加班,时差党一加加一夜,还要不要命了?
他走过去,用指节在门上“扣扣”了两下,推门走了进去。果然,喻砚开着电脑,戴着蓝牙耳机,正从一片大数据中抬起头来,抿起唇,眼神里透着讨好,微微一笑。
“有什么大事非得你半夜三更地弄?”时澜紧皱着眉头问,“李亚哲他们都不行了?”
喻砚摘下蓝牙耳机,端起桌上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,“他没问题,只是最近有些事我必须亲自盯着。”
“什么事?”时澜接口问道,但随即又想起了什么,懊恼道:“没事,我就随便问问,不方便的话你可以不回答。”
“我承诺过,以后再也不瞒着你的。”喻砚摇摇头,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把电脑显示器稍稍偏转了一下,给他看上面罗列的各种计划和数据,把时澜看的眼花缭乱,赶紧闭上了眼睛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放弃了自主观察,直接问当事人。
喻砚:“一些股市复盘的数据,还有喻氏的一些文件,以及接下来一段时间与时投资的工作计划。”
华国文字博大精深,时澜被他一会儿“喻氏”一会儿“与时”的搞得有些头晕,忙到:“你就直说吧,是不是又在搞事情?”
喻砚高高扬起眉:“你怎么这么肯定就是我在搞事情?”
时澜笑了,伸手在他下巴上挠了挠,跟逗一只猫咪似地说,“大概是直觉吧。其实在你和我说你母亲的事的时候开始,我就隐隐有种预感,觉得你迟早有一天会跟你爸杠上。怎么样?我猜对了吗?”
喻砚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,把他的手拉上来在唇边亲了一下,“你真了解我。”
“所以,现在你要展开‘复仇计划’了?”时澜眯起眼睛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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