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自己的住處,還那麼講究做什麼,」裴述無所謂地笑道,任由自己保持一副青衫落拓的樣子。
周濛嗤笑道,「看你成婚了還敢不敢這樣,惡人自有惡人磨。」
裴述笑容收斂,居然瞪了她一眼。
然後遣退了下人,肅容問道,「你讓我下在江氏宮中的那種毒……所以,她真的與裴王后當年是一樣的死法?」
周濛點點頭,「閉氣而亡,通俗來說,就是活活憋死的,這是她應得的報應。」
裴述卻嘆了口氣,「江氏一死,你祖父也開始看重你了,還助你敲打了司馬曲,同時余氏一死,司馬婧還得感謝你,哎,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,我替你做了這麼多卻什麼也沒撈著,好虧啊,虧死了。」
「哪會,你有司馬婧啊。」
「司馬婧哪有你漂亮,」裴述颳了刮她的鼻子,笑道。
寒暄著又喝了幾口茶,周濛才問起正事,「聽說……你要去幽州?」
「嗯,」他的尾音微微上挑。
「你去做什麼呀?看你這副樣子,也不像去打仗的啊。我聽說,上個月幽州守軍才剛剛挫敗一起北燕殘部的襲擾,殺了不少疑似是黑羽軍的人,若是黑羽軍報復,你就不怕?」
裴述聽著,笑意不改,「你擔心我?」
「那可不。」
「哦,那你是更擔心我,還是更擔心某個人?」
周濛的臉立刻板了起來。
他故意把音調拖長,聽起來有幾分酸溜溜的,「你在安陸城是如何照顧他的,我可全都知道。」
周濛索性大大方方地問,「那你有他的消息嗎?」
***
裴述帶著她去了後花園,那裡更空曠,下人不常走動,說話也更方便。
「實不相瞞,我此行就是去接他回洛陽的,」裴述的神情嚴肅了不少,搖了搖頭,「他的情況……確實已經不怎麼好了。」
周濛喉頭有些發澀,明明這樣的情況就是情理之中,可是親耳聽到還是感覺難過。
「他還活著,是不是?」
「半個月前的消息是,還活著。你方才也說了上個月幽州襲擾的事情,那事是他做的,折了不少黑羽軍的人,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,但是應該與黑羽軍內部的爭端有關,黑羽軍雖然名義上是北燕的精銳,但宇文氏一直都想將它據為己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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