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渢濘聞言點點頭,誰料他下一句話卻說:
「你先幫他擦拭擦拭身體,然後換上一套乾爽的衣服,以防剛剛醒來就感染風寒。」
阮渢濘眼睫一顫,臉色有些發白,怔然看著老郎中。
「怎麼了,不知道阿傾將衣物放在何處嗎?」老者見狀道,「就在那柜子里,上層最外邊的就是了。」
正因為老郎中一無所知,所以出口的明明每一句話都如此的普通又順理成章,可站在阮渢濘的角度,簡直就是一出閨中少女被迫成為流氓的瘋狂戲碼,她差點要雙手捂臉落荒而逃。
但她還是忍住了。
身為一個頂頂的「好少年」,她乖巧地打著手語應答下來,在老人家愈發慈愛且欣賞的目光中,退步出門,接著迅速轉身,提腿往後廚過去了。
第9章 更衣束髮
火舌像烏賊的觸角一樣擺動,吞噬著乾柴,阮渢濘坐在板凳上,用鐵鉗往灶台裡頭添置柴火,她加得緩,儼然是一副小火慢燉的架勢,只希望水能燒開得慢些,然而接二連三冒起的氣泡和一聲鳴叫得比一聲高的水壺,無一不是催促著她趕緊行動起來。
不多時,水便開了。
阮渢濘像蔫了的茄子一樣,拎著長嘴壺一步一步往偏房走過去,推門而入,但見江矚珩正拿著先前放在床頭的一本書,放在腿上看起來,這一會兒的修正,他已經沒有剛醒時的那般憔悴。
見她進門,他便把書蓋上放了下來,問候道:「有勞阿濘兄弟。」
阮渢濘覺得這人實在是過於有禮節,從知曉名字以後不知道行了多少次禮,比她一來正式問候的話語還要多。
她指指書本,表示他可以繼續看書,然後轉身往事先準備好的盆子和毛巾里倒水。
熱騰騰的水嘩啦啦流進盆里,沒一會兒就裝得臨近盆口邊緣,她收轉壺身,把水壺輕輕放到地上,轉頭抬眸之際,卻再度和注視自己的人對視。
阮渢濘一下子忘記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麼了,滿腦子都是,完了,恐怕自己再在這兒待一段時間,指不定就要練出城牆厚的臉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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