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血有劇毒,體膚速愈······我當真聞所未聞。」鄭過陽詫異地呢喃著,突然想起什麼道,「怪不得,頭一回見你時,左手的血量分明就流逝很多,一看便是個大傷口,結果愣是不需要我幫忙縫針,還能在那種情況下把偌大一個人拉回來。」
阮渢濘繼續比劃,道出了訴說此事的緣由:「爺爺,我在家裡時,受傷流血之時,牲畜蟲類都不願靠近我,後來我猜測,或許是它們能夠嗅到身體裡血液危險氣息的緣故,故都避而遠之,因此,我斗膽想出一個方法。」
「若蠱蟲不怕藥草,也不怕其餘的什么正面對抗的東西,是否可以反其道而行之,從其本源出發,以毒攻毒,用我之血液,將蠱蟲驅走?」
鄭過陽略一沉吟,眼中逐漸清明,燃起了了點希望:「你所言倒不失為一個切入口。」
阮渢濘道:「只可惜我這血液不分人還是蟲,只要觸及就會死亡,不可能簡單塗抹在身上以來驅蠱。故而我想,若是能用這血液與某些草藥混合,製作出一種只對蠱蟲奏效,而不會傷人的特製藥,將蠱蟲驅走。」
「你倒是蕙心蘭質。」鄭過陽從藥草里翻出幾味奇形怪狀的東西,只是輕輕往血里沾了些,不多時,藥草便發黑爛透,「果真是劇毒,若想要不傷人,還是有些困難,畢竟看這毒性,與哪種藥草混合,都是壓倒性的克制,故不可能直接用於人身。」
「那該如何是好。」阮渢濘慌了神,「這麼說來,我這血,卻是排不上用場了?」
「非也,我已經想出了一個法子,你這血,正是解決問題的關鍵。」老郎中終於露出久違的,稍顯輕鬆的神情,又有些為難道,「不過,可能需要你的血不止一星半點兒,畢竟中蠱之人不是一個兩個,阿濘,你可受得了這取血之痛啊。」
阮渢濘毅然決然道:「爺爺,您不必擔心,為了救大家,我流點血沒什麼,更何況我們全村人的性命都已經綁在了一起,蠱毒不除,所有人都得死,眼下除了我之血能有作用,一時也找不到更合適的方法了,若還畏畏縮縮不敢上前,我又怎麼對得起村里大家一直以來的照顧?而且我癒合速度很快,您就放心大膽地取血吧。」
說話是說得有鼻子有眼兒,可她畢竟是一個小姑娘,也會怕痛,也會怕身上留疤,鄭過陽已經儘可能給她塗上最好的麻藥與金瘡藥,甚至特地預先給出了一份補血的藥方,讓她當作白水多喝,但阮渢濘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在下刀時一陣發抖,並且不敢直視那利刃劃在自己身上的樣子。
這個時候,鄭過陽就會說笑著安慰她,故意講些有的沒的轉移她的注意力,談笑間就把血取完了。
因為事情的保密性,阮渢濘經常是晚上或者半夜爬起來尋鄭過陽,再加上頻繁取血,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萎靡不振,本就瘦弱的身軀更是長不了幾斤肉,如此明顯的變化江矚珩自然是注意到了,但她不說,他不會主動去問,白日裡忙著照顧人,晚上也見不到面,兩人日常的交流一下就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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