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包括狀元郎徐騫在內,一共有十人。」千夙長身立於案邊,將情報獻上。
蕭子珏正在與自己博弈,黑子落盤,嗤笑道:「如何,我們這位太子殿下,可有抓緊時間好好帶人集訓幾招?」
千夙垂眸道:「太子那般沒有什麼動靜,倒是其餘的九人中,有一位有些不同尋常,倒是出乎屬下意料。」
「說。」白子落下,清脆聲響。
「先前皇上頒布求娶公主的詔令中,並無設限人員出身,因而······」千夙幾不可察微微皺眉,「有位喚作納韃西的南疆巫族之人,在與他同一場筆試的人員里,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同的狀況,那是明面上看不出的行徑,只怕到王爺同他比武的時候,不得不對上某些下作的手段,唯恐吃虧占下風。」
「巫族也來湊什麼熱鬧?」蕭子珏沒有理會最後兩句唱衰的話語,只是把玩著手中的黑棋,看似漫不經心道,「這群從來不敢站邊的懦夫,哪邊出錢就幫哪邊的牆頭草,不靠蠱蟲就活不下去的廢物,如此低賤的癩蛤蟆,既然也肖想吃天鵝肉。」
蕭子珏素來這般,厭惡什麼便將其貶低得一文不值,新仇舊恨一同算帳,棋子變成齏粉,從手中流下,隨風消散。
千夙習以為常問道:「王爺,可需要屬下準備些暗器,以備不時之需?」
「你當太子他們眼睛瞎了?還是當他們腦子犯渾不派人蹲守?」蕭子珏關節敲了敲棋盤空處,有意無意充當起消失的黑子,「我這邊用不著你操心,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」
他淡聲問:「雪吟如何了?」
「回王爺,早春換季的天氣,更何況在湖水中浸泡了好一陣,不可避免地燒著了,到現在還發燙著。」千夙一板一眼回答。
「我不想知道她病情如何。」在蕭子珏眼中,只要是蕭靜挽以外的人生病,那都不算什麼事,「告訴我她最快何時能下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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