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顧著進攻,卻忘記了要防備。」蕭子珏哂笑道,「如何,你可看清他的動作?」
千夙眸光一斂,分析道:「以身作餌,趁刺傷之時讓對方以為成功占上風而卸下防備,擦肩的瞬間無可避免地靠近,應當就是那時下的蠱。」
「你以為,他們巫族人還會使什么正當手段?」蕭子珏輕蔑地望著在宣布聲中趾高氣昂下台輪休的納韃西,大拇指摩挲杯口,「那血便是媒介,趁著飛濺出去的功夫,將蠱蟲下到對方身上,不敏感些,還真是難以避免,果然,論髒人的功夫,還真沒人比得過這群鬼里鬼氣的家伙。」
「王爺可是想到應對的法子了?」
蕭子珏輕笑一聲,啟唇道:「你忘了麼,蠱毒蠱毒,說到底還是毒,我鑽研毒藥這麼久,何時在『毒』上能落了下風?怎麼,莫不是靜挽一事,你竟也被我的情緒傳染,有些關心則亂了?」
千夙掩於睫下的低垂眼眸微動,想解釋點什麼,又咽進喉中,最後只吐出一句:「是屬下思慮不周,以下犯上,望王爺責罰。」
「倒也不必如此,這一方面你該學學阿順那打死不願輕易認錯的厚臉皮勁兒,將玩笑與動氣分得清楚明白點,一個你,一個雪吟,看你們在我背後都挺能說的,也挺能瞎耍的,怎麼等到了我面前的時候就全部成了啞巴?」蕭子珏從未想過自己每一次將看中的人帶回府上時,都給對方留下了何等危險可怕的形象,他那樣自負的人,只覺得如此再平常不過,寧願說是歷練的必經之路,也不會懷疑自己有半點問題。
他好笑地將千夙的反應盡收眼底,不以為意道:全年無休更新騰訊群好絲而珥爾霧舊易斯期「同你開個玩笑罷了,你對我忠心耿耿,對靜挽之事如此上心,我又為何要找事責罰。」
二人視線落回擂台,徐騫已經和對手比試得如火如荼,千夙視線鎖定那面色稍顯有異的狀元郎,沉吟道:「徐騫這模樣,倒是愈發離譜起來,不主動傷人,一個勁防守,十來招之內能解決的事情,硬生生打到二三十招,雖然保守得穩紮穩打,實際反而更難以取勝,王爺,我看他那模樣,動作頗是不熟練,多半是教導他的人故意要他如此。」
「很明顯了,他在拖延時間。」蕭子珏目光雖然緊盯著比武的兩人,四周一丁點兒的微動卻都在掌控之中,微哂道,「太子也真是閒得發慌,這都要在意我的動向,還真以為此事乃瓮中捉鱉?」終歸笑不達眼,冷聲接言,「正如我所想一般,今日靜挽那兒,當真是有人要搞鬼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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