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得改變計劃, 環視一周,發現不遠處有一片竹林,便想著暫時落腳,先行為她處理一下狼狽的現狀。
人影一閃,千夙行至竹林深處, 正欲把公主輕放在地上,誰料還未收手,懷中人心有所感般,未睜眼,雙手卻緊緊揪著他的衣襟往他的懷裡頭鑽, 溫熱的喘|息與細碎的呻|吟將順著喉結纏繞蔓延,一點點將他包裹起來, 滑入他耳蝸, 充斥他整個大腦,讓總是鎮定自若的他僵持一剎,分秒之間忘記要如何行動。
「公主······」
他自詡不是一個會被美色沖昏頭腦的人, 憐香惜玉從來與他也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, 對湊上來的人殺伐果斷,一視同仁, 毫不手軟,眼下面對蕭靜挽的親近, 卻只剩不知所措,艱難地咽下一口津液, 只覺得自己的身上也隱隱發燙起來,甩甩頭定了神,扶著她的雙肩稍稍推開,「您稍等,屬下這就幫你將這古怪的藥性······」
未說完的話語戛然而止,他不知所措地瞳孔驟縮。
只因為蕭靜挽拉過他寬大的手貼在她的臉上,閉著眼睛,眉頭鬆開,露出舒適安穩的神情,就像一隻認主的水靈鳥兒。
竹林間靜謐無人,偶有燕雀驚掠,春風穿過,竹葉隨之擺動,搖曳颯颯,遮掩住直射的耀陽,拼湊出七零八碎的陰影,也讓那張素來冷靜的面容被隱沒。
千夙的手因為常年舞刀弄槍,生長出不少粗糲的繭子,做慣了狠戾的勾當,放過冷箭,掐過喉頸,斷過筋脈,沾過鮮血,此刻穿破一切隔閡地落在那張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臉蛋上,仿佛將他帶進了一個純白無暇的世界裡。
她毫無顧慮緊密地貼著他,手中不自覺使勁,紅粉的指尖刺在他的手背上,留下痕跡,他卻連一根手指都不敢動,一絲力氣也不敢用,只怕驚擾了人間月。
然而再眷戀也不能繼續下去。
雖然看著面前人的模樣,他也能猜得出她被下了什麼樣的陰損玩意兒,可畢竟拿不準到底是什麼藥,不會醫術的他也不敢輕舉妄動,只能用另一隻手三兩下封鎖住蕭靜挽的部分穴道壓製藥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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