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······呃······」阮渢濘一看這個點避不過去了,只好耷拉腦袋承認, 「是,屬下以下犯上, 挾持嫣妃娘娘, 這才被娘娘推倒在地,直直滾下石階,摔得疼了, 所以才站不起來, 還請王爺責罰!」
「責罰?」蕭子珏輕輕一笑,眼中居然也帶了那麼一星半點的笑意, 就是不知道有幾分是真的,「我為何要責罰你?」
還想再爭辯兩句為自己徵求個從寬處理的阮渢濘還沒開始表演, 就被後半句話說得愣在原地,看他這幾百年見不到一次的詭異模樣, 差點咬到舌頭:「屬下,屬下疏忽,讓公主差點陷入危險,此乃罪責其一,屬下狂妄,挾持宮妃害娘娘見紅,此乃罪責其二,還請王爺恕罪。」
「又叫我責罰,又叫我贖罪,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「屬下······」
「不錯,你害得靜挽受驚,此罪的確該罰,而且改重罰。」蕭子珏臉上重新變回了平日裡不苟言笑的模樣,仿佛方才的笑容不過是錯覺,阮渢濘心一涼,就怕他會說出什麼類似於把她餵蛇的恐怖懲罰,卻聽他話鋒一轉,淡聲出言,「可說你挾持宮妃,誰看見了?誰又能定你的罪?」
阮渢濘一時語塞:「這······嫣妃他們全都······」
「我景臨王府的人,有什麼事還輪不到外人多嘴。」
正聲打斷完她的話語,蕭子珏又是猛咳一口血,身子晃悠著居然是要往旁邊倒去,阮渢濘一看也顧不得別的了,急急扶住他:「王爺!您可是在方才比試中受了內傷?您再堅持堅持,我看這馬車馬上就能到平青殿,到時候讓御醫來幫您看看。」
「不是······」蕭子珏臉色發白地嗅著帕子,氣味安撫之餘還覺得喉頭腥甜,聲音沙啞「是巫族的蠱毒,御醫看不了,回府之後我自己酌情調配解藥······無妨,不管這個,先去看看靜挽如何了。」
巫族的蠱毒?
阮渢濘聽到這敏感又耳熟的幾個字,心中一震,腦海又閃過幾個永遠忘不掉的破碎畫面,她慌忙甩甩頭,不想那樣的事情再度發生在眼前,情急之下直接拿起他的手掌,在掌心寫道:「王爺這模樣怎麼也不像沒事,屬下倒是能夠幫王爺將蠱蟲逼出身體。」
「你?」蕭子珏看著她抓著他的手,沒有急於把手收回,而是輕輕挑起眉,眼裡顯然帶著不信,「你準備如何幫我?」
阮渢濘也不急著自證,如是寫下:「王爺可還記得,您當初是為什麼追查到屬下的身上?」
他不假思索即答:「魏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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