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找到?」師媛剛消減下去得聲音一瞬拔高,美目怒瞪,只手拍案,「太子幹什麼吃的?到處都是他長坤宮的人,一個逃犯而已,你告訴本宮他找不到?」
「娘娘饒命!」丫鬟頭也不敢抬地一把跪下,再害怕也要繼續顫聲稟報,「太子殿下的意思是,他根本不認識什麼公孫敬,自然沒理由派人去尋找他,更不明白娘娘為何要執著找······」
「不認識!」師媛隨手抓起桌面上的一個飾品就扔出去,瓶蓋與瓶身分離,裡頭的粉末散落一地,她視若無睹,破口大罵,「好,好,先前找本宮共事之時說得比唱得好聽,跟本宮掏心掏肺,他一個一人之下的太子,什麼事情做不到,無非就是惜敗於那正巧占得天時地利人和的景臨王,論綜合實力可是一點兒不差,放話叫本宮若牽制住那景臨王,便讓阿正升官加爵,不再只能於邊疆偏安一隅,而是真正成為能夠領兵打戰的將領,怎麼,如今東窗事發,發現那蕭子珏找上門來,什麼都撇乾淨了!」
說到興頭上,師媛怒得開始口不擇言,什麼能說的不能說的一溜煙地都說出去:「同本宮說話的時候,趾高氣昂把那景臨王貶得一文不值,一面對那景臨王站在身前,就成了個屁都不敢放的懦夫!就這樣一個欺強凌弱之人,還痴心妄想想當儲君,簡直可笑至極!」
「娘娘息怒!小心隔牆有耳!」丫鬟聽見這些話,懼得慌忙跪下,連連磕頭只求主上慎言。
「你還在這裡做什麼!」師媛怒不可遏得把不快發泄到她身上,「還不滾去讓人給本宮把公孫敬找到!若是讓那景臨王先登捷足,本宮有你們好果子吃!」
「是!是!奴婢領命!」
「吃麼?」
千夙把手裡的葡萄遞過去。
「活久見啊,你居然能把東西分給我吃。」阮渢濘接了過來,不假思索扔到嘴裡,一口咬開,卻酸得變了臉色,急沖沖比劃道,「這麼酸!你也吃得進去?」
千夙滿臉幸災樂禍,笑得直不起腰來:「我沒吃啊,讓你幫我試試水,再決定要不要吃。」
這人屬實欠打,阮渢濘只想把口中的東西盡數吐在他臉上,奈何葡萄已經順勢下肚,只能恨恨收勢:「我大人有大量,懶得和你計較。聽說你們已經查到那個要侵犯公主的人了?」
「是,查到了。」說起正事,千夙也收了玩笑,一本正經道,「公孫敬,本來是太子準備安插在比武招親大會上的人,奈何他技不如人,沒有能夠進入決賽。」
「我先前只是以為有人要牽制王爺,所以製造出後宮的麻煩來讓他分心,確實沒料到他們會使出這般齷齪的手段,低劣程度也不比我先前遇到的好多少。」阮渢濘一陣噁心,無端聯想起曾經的遭遇,不免更加惡寒。
「你先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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