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代表著,她不難接近。
這無疑是個好消息,只是還必須要小心對方在幻術上做的手腳。
「聲音,話語,氣味,物品,任何一個東西都有可能開啟幻象,只是此乃相較之下最為耗費精力的一項術法,使用之後很可能導致施術人當場昏迷,故而神女基本很少使用。」鍾文彥同聲介紹道,「據悉只有在去年冬天為了救尚為儲君的皇上時才用過一次。」
阮渢濘恰好翻到這一頁,看上面寫著:玥伶於皇上有救命之恩,又是一脈相傳的婁族遺孤,故受封神女,兼婁族組長一職,擔光伏婁族之使命。
鍾文彥繼續開口:「對外雖然是這樣宣稱的,但是其實當初在先帝身旁輔佐的大家,包括我鍾氏尚為內臣之人都心知肚明,所謂救命之恩,根本就是個幌子,皇上那會兒陷入的險境,正是神女一手促成的。」
「什麼?」阮渢濘微怔,那會兒遠在大姜的她對於這些一無所知,難免有些吃驚。
「想不到吧,若非身為當初見證黨爭的人,說出來都鮮少有人信。」鍾文彥喝了口面前的茶,徐徐解釋道,「當初皇上與暨王分作兩黨,爭奪君位,冬狩之時皇上受困於蛇群,神女恰好在這時突然出現,那時皇上等人只道她是能夠用樹葉驅散蛇群的天降之女,後來才知道她是婁族之人,此時再細想那會兒突如其來的蛇群,一下就說得通了。」
「那根本不是什麼蛇群,而是玥伶所造的幻境。」阮渢濘無需他繼續說下去,順勢推論,「而她也不可能是莫名冒出來的,再思考到兩黨之爭,很容易便能猜到是對方安插進來的人。」
「不錯,正如你所說。」鍾文彥點點頭,「皇上亦是思索到如此,當時,將尚棲身於儲君之處的神女一舉擊殺,簡直易如反掌,隨便找個不成文的理由都能斷去暨王的一條手臂,但他卻不計前嫌,不但對於神女前身所屬不予追究,反倒是傾注了全部的信任,將輔佐之權悉數賦予,那個時候,他們都說他胸懷廣闊,目光長遠,知人善用,呵呵······」
鍾文彥冷笑起來:「可我不這麼覺得,我只覺得皇上是當真敢賭,敢拿自己去賭一個如此複雜的女人,若不是真的對她動了心,那只能說皇上最後能繼承皇位,著實並非偶然,而是早就註定的必然。」
阮渢濘自然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。
這樣一個尚未掌握事情全貌都能憑藉自身實力把握八分局面的人,實在不是很容易能被一件搪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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