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打亂了兩人的衣發,阮渢濘面無表情地盯著他。
「娘娘,您今日來此到底是想做什麼?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」旻越看上去一臉難以置信,接連發問,「您把實話告訴屬下,屬下相信娘娘萬不會行不軌之事的,」
似乎是知道沒有逃跑的可能了,阮渢濘表情懨懨,朝他招了招手,旻越靠近過來,說時遲那時快,她又是一記袖裡箭射出,卻在一寸之隔被他反應敏捷地接住,不容置喙道:「娘娘既然執迷不悟,便休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他把那根箭扎入阮渢濘還未收回的手腕,穿透的剎那鮮血濺射,他一面用力一面出言威脅:「娘娘還不肯說出來此的目的嗎?」
手腕生疼,阮渢濘看著似曾相識的一處傷口,又看看落到他面上的血,忽而笑出來:「你想知道啊?」
旻越被她笑得皺起眉頭,聞言後稍稍舒展開,語氣十分苦口婆心:「娘娘若告知屬下,誤會解開之後,即便皇上知道了,屬下再幫忙解釋幾句,也一定可以從輕處置的。」
「好啊,既然你都這麼保證了,我就偷偷告訴你吧。」
指尖一抬,本來比劃的動作變成了向前的殺招,旻越反手一擋,卻不料那只是一個假動作,阮渢濘等的就是這一下的氣勁,瞬間借勢推開面前的人,反身朝地滾落下去。
千鈞一髮之際,劇痛並未產生,幻象如打破的瓷杯般破碎,面前哪還有什麼旻越,哪還是什麼外界的屋頂,分明還身處在神女房中,而被她推開的神女趁機扯下她的面罩,她幾乎是一瞬間熄滅燈火,手臂輕顫,手腕處的傷口還在滲血,把衣服染紅。
門窗緊閉,月華透不進來,兩人在黑暗中無法聚焦,卻離奇地對視上。
「居然······有人能靠自己衝破幻象?」
玥伶背靠門,喘著粗氣笑起來:「口風還真是緊,愣是沒把你的目的誘導出來······不過你既然能在這時候來到我這裡,必然是宮裡的人,還是個宮裡的女人,況且你的手腕處被我劃傷那麼深的一道口子,那樣特殊的位置,到時候隨便一查誰這段時間不在該在的地方,你覺得之後會找不出你?」
她雖然沒力氣再呼喊,但能摔杯為號,一聲輕響,外界的燈亮起來,傳來接二連三的呼喊:「神女閣下您怎麼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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