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矚珩一離開, 加梵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拄著拐杖走下來,一雙渾濁的鷹眼湊近了阮渢濘上上下下打量,她定在那一動不動任由對方看, 聽見對方說:「長得像不像也不知道, 畢竟過去二十多年了,早忘了什麼模樣,但是這個眼神倒是像得很,一樣的冷漠倔強,呵呵······」老女人涼涼地笑起來, 聲音嘔啞嘲哳如同年久失修的木門,又轉頭高聲說,「扶鄢你這老東西還杵在那做什麼,不過來看看?」
坐在原地的白髮女人像是才從夢裡驚醒一般,喉頭滾動, 別開眼道:「誰曉得到底是不是,都還沒有確認過, 萬一只是恰好而已怎麼辦······」
「老東西你在想什麼呢?」加梵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樣, 猙獰地笑起來,振振有詞,「血液帶毒, 口不能言, 芳齡十七,戰亂流離, 這麼多巧合拼湊在一起都不能確定,你還要什麼才能確定?」
即便是有理有據, 扶鄢這會兒還是平靜下來了,抿著嘴, 慢騰騰道:「自然是要經過巫族的儀式驗證才靠譜。」
「嘿你這老東西······」
「好了好了。」關鍵時刻還是屠葉作為族長站出來制止了爭執,「把她留下不就是為了要進行儀式嗎,走吧,驗證一下也合適,畢竟口說無憑的,不能服眾,還後患無窮。」
說完這番話,她轉頭面對阮渢濘,笑得和藹可親:「方才聽燕王陛下叫你阿濘對不對?」
阮渢濘略微點一下頭,眼中的戒備卻沒有放下,聽這群女人口中的言論,她應當是和巫族中的人事物有什麼淵源,但正如這個女人所言,口說無憑,她也信不過這群弔詭的人。
「阿濘啊,現在需要你隨我們一同去驗證一件事,驗證成功之後就能幫助你治療身體中相悖的毒素,可好?」
屠葉這番話重點落在驗證成功四字,言外之意擺明了不願驗證或者沒通過驗證就不幫忙治病了,她敢說不好麼?
其他長老依舊默默念誦,毫不在意般沒有動,扶鄢收起佛珠走下來,她的步子比之加梵更加穩健,拄拐也看不出使了多少勁,多半是更加年輕一些。
看她過來了,加梵又一改不快,湊過去與她咬耳朵說了些什麼,她順勢看了阮渢濘一眼,微微點頭。
屠葉走在前面,來到了這間石屋的後側,她把手裡的佛珠輕輕掛在壁燈上,手往旁邊的一塊磚上一推,身前便出現一條一眼望不見底的台階,然後拿起旁邊的一盞燈籠率先走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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