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敢了?」江矚珩平靜地重複這二字。
美人淚流滿面,悔不當初:「是、是,臣妾當真不敢了,給臣妾一百個膽子都不敢了。」
「你是不敢了······」他漫不經心道,「可是叫你行此事的那個幕後主謀,可未必會善罷甘休啊?」
美人渾身一顫,隨後若無其事道:「皇上、皇上說笑了,臣妾不過是自己思君不得才如此這般,哪裡會有幕後主謀啊······」
「哦?是麼。」在她連連點頭之中,江矚珩也笑著點了點頭,只是眼中的涼意沁骨,若有若無,卻叫人動彈不得,「你不說,朕也知道。」
他的聲音輕若鴻毛,不去聽話里的詳細內容,還以為是對戀人呢喃的耳語。
可他說:「是章演派你來的,對麼?」
美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下去,被人帶出去的時候還在哆嗦著:「不是,不是他,不是太師,沒有人指使我,是我自願,對啊,是我自願的······」
「皇上。」葛昌提著拂塵站在旁邊道,「何御醫今日休沐,奴才將林御醫帶來了。」
比之何源相對而言更年輕的男子作揖:「參見皇上。」
「免禮。」江矚珩的後背已經被汗濕了,額角全是冷汗,眼下幾分醉紅,如同抹了淡淡的紅脂,人還能保持住理性,聲調看似如常,仔細聽卻有些不穩,「朕方才已經自行封住了幾個關鍵穴位,但這藥似乎非比尋常,不是靠封鎖穴位能解決的,你過來幫朕看看,怎麼才能徹底解掉這藥性。」
手搭著脈搏,林立面色有些凝重:「皇上恕罪,這藥走勢詭迷,微臣學藝不精,確實不曾見過,但是想來這一類藥物,壓制的方法應當都大差不差,皇上若不願以常規方法治療,那便只能施針放血,但是藥性或許沒有辦法如常規一般除得乾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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