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?什麼藥?
反應過來的阮渢濘一瞬間愕然,她幾乎可以確定江矚珩此刻不是像他自己所說的那般頭腦清醒,而是已經混沌得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。
在力量的巨大懸殊之下,阮渢濘好聲好氣地想要規勸他:「你先放開我,讓我坐起來,我們好好聊一聊,現在這個情況,你,你會著涼,我,我也有點冷。」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聽進去了,人總算稍稍退開,阮渢濘撐著肘坐起來,肩上即刻被裹上一層衣料,正是方才落地的外披,上面還充滿了他的氣息。
江矚珩幫忙把她肩膀的兩邊布帛拉住,借力緩緩收緊,將她越箍越近,溫熱氣息幾乎是貼著額心打過來。
他問:「還冷嗎?」
第73章 血吻
「不、不冷了。」她側過頭, 有些驚慌失措地企圖推開他的靠近,掌心抵靠在他胸膛前的繁複黼黻上,指尖撫於針腳, 滾燙的氣息隨之透過衣襟傳遞, 叫她無所適從。
他的神智不清,將她當作了願與纏綿之人,可他從始至終都不是出自真心,他對她好只不過是因為將她作了親人,所謂帝王柔情也不過是居上位者所殘缺的慰藉, 遑論他如何將她擁入懷中,遑論他如何事事都依她,遑論他願意為她種下蠱毒,遑論他珍視她,憐憫她, 觸碰她,輕撫她, 只要他不曾說過心悅, 所有的心境都能夠造假。
她再清楚不過,倘若沒有兩年前的那一段淵源,沒有救命之恩, 沒有千方百計讓他醒來這一重身份, 他又怎麼會待她如此,想來連溫情的觸碰都不能擁有。
因他是王命, 是帝相,是萬人之上的九五至尊, 開疆拓土的一方人傑,而她這麼渺小的一個普通女子, 在清醒之際,只怕是他微灼的目光都能化為平靜。
可她怎麼掙得過他的氣力,身前的人一動不動,黑曜石的眸光鎖定在她的面上,他輕聲問:「告訴朕,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朕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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