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兵符就在、就在······」秋含衣說著說著,似乎因為虛弱,聲音愈發輕弱,這然江宣澤不得不俯下身,湊近她的嘴邊去聽。
誰知下一刻,秋含衣死死咬住他的耳朵,嚇了他一大跳,伸手就去推她,大喊:「你是狗嗎!鬆口!」
她充耳不聞,只管卯足了勁咬,似乎是拼盡了全身上下的勁,一拉一扯,竟然如猛獸一般活生生把江宣澤的耳朵撕了下來!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!!」
江宣澤疼得跌坐在地上捂著耳朵嘶吼起來,秋含衣狠狠把他的耳朵嚼爛掉,然後吐了一地,人卻因而已經沒有力氣了,如鳧水的魚躺在地上,鮮血滿口仍舊譏笑起來:「這是誰啊,怎麼只有一隻耳朵?」
緩過來之後他幾乎是鼓睛暴眼,怒不可遏地大喝:「你敢這樣對本王!你別想好過!來人!」
從外頭又進來兩個男人,江宣澤指著她:「她既然不想活,那就給本王把她玩死!大不了本王自己找兵符!」
接下來,殘暴的,絕望的,卑劣的,惡毒的,骯髒的事情就這樣發生在她的身上,她無助地抓著地上的塵沙大喊:「你這個畜生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」
「哦?我好歹給你留了一條命,這還不夠嗎?」江宣澤讓人進來幫忙處理耳朵傷口,沒有一絲憐憫地看著她,「更何況,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,是你自己不想把握,我能有什麼辦法?」
這個聲音越來越遠,藥的作用逐漸起效,她只覺得渾身燥熱起來,大腦也混沌起來,逐漸失去神智,只能短平地知曉發生過的旖旎情事,而無法進行思考,身體不受支配的擁有了需求,她越來越麻木,只知道一個人按著,另一個人進入,然後輪換,以此往復,各種各樣淫|亂的笑聲迴蕩在她的耳際,眼中的或終於熄滅了,落下兩行淚水,掉進泥土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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