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倒是還敢回到我身邊。」蕭子珏看著她的目光奇寒無比,「不怕死?」
阮渢濘微微笑起來:「你不會殺了我的,因為能救玳貞公主的,只有我而已。」
他冷笑一聲,大喝:「撤退!回營!」
她最終被狠狠摔在了軍營中的地上,蕭子珏狠狠掐著她的脖子問:「你知道我生平最痛恨的是叛徒麼?你知道在我這裡,叛徒都會有什麼下場麼?餵蛇,餵魚,餵狗,你說,你想要選擇哪一個?還是,全部都一起上?」
她說不出話,就如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把她掐住那樣,連呼吸都困難。
「我可以留住你的命,但我不會因此而放過你。」他鬆開她,卻抽出一條藤鞭,一下一下揮打在她身上,「你以為我為了靜挽就不敢對你怎麼樣?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!」
鞭笞抽打在身上,阮渢濘只覺得疼得身體都不是自己了,但是仍舊一聲不吭,外頭的人適時喊道:「王爺,公主她又需要用藥了!」
他才停住了自己的動作,漠然道:「你就在這裡好好反思贖罪。」
看他離去之後,阮渢濘心裡反倒鬆了一口氣,她知道蕭靜挽是靠著自己的血液製成的藥才得以續命,即便是她前往燕國之前也準備了一些血液來製藥,但是這場戰線終究是拉得太久了,原材料吃緊,蕭靜挽一定吃不消,而蕭子珏既然要出門打戰,這麼長的時間,他不可能捨得把蕭靜挽一個人丟在危機四伏的琅內裡頭,必然會不顧一切把人帶上,因為對於他而言,這就是一場必勝的戰役,蕭靜挽呆在他身邊,哪怕是軍營裡頭,也安全過皇宮。
阮渢濘打的就是蕭靜挽的主意。
思緒到了這兒,身上的傷口越來越疼起來,像是被猛獸撕扯,眼皮漸漸沉重,掀不開了,大腦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。
蕭子珏去了最安全的那個營里,親自給自己的妹妹喝下最必須的藥,輕聲說:「沒關係靜挽,你就快要好起來了,很快,就可以好起來了。」
他待了好一會兒,看著床上呼吸順暢的姑娘,替她掖好了被子,這才離開。
走出營帳,幾個小兵同他問好,他點點下巴示意,順路重新回到了關押阮渢濘的營帳,還沒進門就是撲鼻的血腥味,他直覺不對勁,立即抬手掀開帘子,果真看見了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:地上的姑娘並沒有自行癒合,一道道的血痕就那樣留在全身上下,她整個人也已經由於失血過多而昏迷不醒。
他當即瞳孔一縮,喝令:「來人!」
與此同時,大燕常寧帝都內,江矚珩也發現了阮渢濘失蹤的事情,並且看著面前跪著的神女目光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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