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什麼對我好都是放屁!」江宣澤上前一步,怒喝道,「不過就是虛偽的假象!我看得出來,你可是從未想過要留下我的性命!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東西!更何況天意如此,你還不明白嗎,你如今已是窮途末路,神仙難救,還是降了吧,將皇位禪讓於我,我還能留你一命。」
「秋含衣將軍前往東南擊退外敵的時候,虛歲不過二十而已。」江矚珩看著他,忽而轉變了話鋒,「朕知道,殺人對你而言不是一件難事,只是你殺死她的時候,可有想過她只是一個拼死守住錦州城的小姑娘?你說你娘無辜,你說你要為她報仇,你可想過你又到底殺了多少無辜的人?你可想過秋含衣也是誰的孩子,又會是誰的妻子?」
「呵,你不用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我,我給過她很多次機會。」江宣澤說著,摘下了頭盔,露出只剩一邊耳朵的腦袋,惡聲惡氣道,「看見了嗎,她毀了本王一隻耳朵!她一個庶民,竟敢毀了未來的新君一隻耳朵!本王要她一條命,很公平,不是麼?」
「這都是你咎由自取,怪不得任何人。」江矚珩眼中終於帶了點情緒,「列祖列宗打下來的江山,你卻為了一己之欲與外族合謀,拱手引入外敵,你對得起他們的在天之靈嗎?」
「誰說本王要領外族入侵?」江宣澤不屑一顧,哂笑道,「本王不過是利用他們罷了,待本王登上皇位,哪個外敵還敢來戰?不都是走投無路的籠中之雀嗎?」
江矚珩冷冷地說:「愚不可及。」
「你沒資格再審判我!」江宣澤又變成了癲狂的狀態,「來人!給我把這群還在掙扎的反賊拿下!」
一聲令下,在江宣澤身後的人行動的同時,從江矚珩的身後湧出一大批禁衛軍護駕,為首之人旁邊那位拿著紅纓槍的,竟然是本該死去的程真成!
江宣澤一下子跟見了鬼一樣:「你······你不是死了嗎?」
程真成望著他的目光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凶獸,素來清脆帶有少年氣的聲音卻磨礪似石:「你還沒死,我怎麼會死?我不親手取了你的狗命給含衣姐報仇,絕不可能安心閉上眼入土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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