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櫻仿佛沒察覺這暗中貶低的意味,面色平靜無瀾,自我介紹:「我負責葉瀾心珠寶的定製業務。」
「哦。」向羽菡眼裡帶了幾分居高臨下的打量,頗為惋惜道,「那真是大材小用了,葉瀾心這個牌子,不是說不好,但要做高定珠寶,還是缺乏說服力。」
這次葉櫻還沒接話,許方馳率先道:「向老師,不要對品牌有刻板成見。我佩戴的這款胸針,就是葉瀾心的定製款,陪我出席過各種場合,我覺得很好。」
戴在許方池西裝平駁領上的那枚胸針,造型別致,低調的黑寶石鑲嵌在鉑金框架上,細看會發現是以電影膠捲為雛形的構造,設計精巧至極。
向羽菡訕笑著點頭,「那看來是我對品牌的了解不夠。」
葉櫻的心仿佛被熨帖過,就連之前他們倆舉止親昵帶來的不適感都消散許多。
她微笑說道:「沒關係。相信向老師成為我們的客戶之後,會進一步了解葉瀾心。」
「我很期待。」向羽菡自討沒趣,草草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晚宴過後,慈善拍賣會開場,參與的賓客移步至一側的小廳。
許方馳帶葉櫻坐到自己身旁的位子,把工作人員給他的拍賣名冊,遞給葉櫻,「今晚壓軸的拍品是一套皇室珠寶,你來看這個的吧。」
葉櫻點頭,翻著冊子,看到了一款由向羽菡捐贈的品牌聯名定製腕錶。
向羽菡坐在他們前排的位子,葉櫻一抬眼,就看到她天鵝般修長的後頸。她跟那些為了博資源接近討好許方馳的人不同,她已經功成名就身價不菲。向羽菡和許方馳在圈內的地位,向羽菡更勝一籌。
拍賣流程過半,拍賣師道:「013號拍品是由向羽菡女士與臻悅聯合設計的獨家定製款腕錶,由向羽菡女士捐贈……」
「起拍價,30萬。」拍賣師報價。
「六十萬。」
「七十五萬。」
「八十萬。」
價格不斷刷新。同類型的臻悅腕錶,市價二十萬。
「一百萬。」葉櫻身旁的許方馳舉牌了。
葉櫻錯愕的看向許方馳。
「一百二十萬。」
「一百五十萬。」
……
價格還在刷新,葉櫻輕吁一口氣。
他應該只是為朋友撐場子。
「兩百萬。」許方馳再次舉牌。
場內一時寂靜,接著是竊竊私語。連續兩次斷層式競價舉牌,場內人都看出了許方馳的勢在必得。
「兩百萬了!」拍賣師道。
「兩百萬第一次,兩百萬第二次,兩百萬第三次。」
「成交。」一錘定音。
葉櫻緊揪著的心,也仿佛被一記悶錘狠狠敲下。
前排的向羽菡看向許方馳,回眸一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