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瑞跟世源相比,連弟弟都算不上,完全不是一個量級。
葉櫻端起杯子,默默的喝了一口酸梅汁。
最近世源風聲很大,她也聽說了。
可是,那位世源太子爺,應該不太想搭理她吧?
她根本不敢往合作方面去想。
「葉瀾心在珠寶黃金品牌中,算不上一線,但依仗過去的輝煌和二十年發展,擁有全產業鏈布局,算是非常有性價比的合作對象。」吳筱黎話音一頓,手指輕輕點著桌面,「最重要的是,世源有錢,它能解決葉瀾心的債務問題,避免被明瑞買走。」
葉櫻單手托腮,順著她的思路道:「是啊,世源那麼有錢,收購的品牌都是國際超一線。葉瀾心跟他合作,充其量就是代工廠,或者聯合培育新品牌。它用不著吃下葉瀾心,這不符合它的發展調性。明瑞對葉瀾心才是真狼子野心,想通過合併同類項來做大做強,充實上市資本。」
「太對了!」吳筱黎就差拍桌認同了,「你都想的這麼明白了,不去爭取爭取?」
「是啊。」葉櫻協同吳筱黎,對自己進行聯合洗腦,「總得爭取一下,現在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」
吳筱黎搗蒜般點頭。
…
夜裡,葉櫻坐在沙發上,深呼吸,下定決心後,在微信里搜索周則栩的號。
換了幾個暱稱都沒搜到,她終於從記憶的角落裡挖出,當年她,似乎,好像,是把他刪除好友了?
出師未捷身先死。
葉櫻拍著額頭,無力的倒在沙發上。
開局就是死路,還怎麼繼續?
葉櫻消極的轉移注意力,拿起手機,打開最近追的一檔綜藝節目,放鬆心情。
好巧不巧的,這次綜藝主題是時光,還是在申州大學取景。
當嘉賓們在文景湖邊做遊戲時,葉櫻又一次想到周則栩,以及他們七年前的最後一次交談。
那是一個月朗星稀的晚上。
兩人在學校的文景湖畔走了一圈後,葉櫻鼓起勇氣開口:「我覺得,我們不合適……要不,還是做朋友吧……」
半晌,身旁沒有傳來聲音。
周則栩停住了腳步。
他身上穿著還沒換下的籃球服,膝蓋上戴著她送的黑色護膝。少年目光投向遠處湖心,眼神晦暗不明。晚風拂動湖畔柳樹的枝條,當月光照下來,她發現他臉色陰沉的可怕,當即低下頭,誠懇道歉,「對不起……是我的問題……」
她聽到周則栩低笑一聲,在湖邊長椅落座,兩條大長腿松松踩在草地上。
「想好了?」他問,語氣淡淡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