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方馳:抱歉啊小葉子,昨天有個重要的酒局,喝多了,手機沒電關機,錯過了你的生日,你什麼時候有空,我給你補過,好不好?
葉櫻面無表情看完後,將許方馳的微信拉黑。
她不理解,他是怎麼能這麼若無其事的給她發消息解釋。如今她也不想理解了。當他的所作所為擺在眼前,她對他所有的濾鏡都被打碎。
原來他只是一個滿口謊話的劣質男人。
葉櫻看一眼手邊的魚子醬蛋糕,幸好不是他送的,不然她現在得丟進垃圾桶。
蛋糕吃完後,手機再次響起,是吳筱黎打來的。
「寶兒,你現在還好吧?」聽到電話被接通,吳筱黎激動壞了,忙不迭道,「昨晚給你打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,微信也不回,我可擔心死你了!」
「沒事……我只是有點發燒,吃藥睡著了。」葉櫻溫聲道。
「你越說沒事,我越替你擔心,你先好好的啊,我已經快到你們小區了。」吳筱黎昨晚聯繫不上她,今天早上打電話又是關機,生怕葉櫻傷心欲絕之下做出什麼糊塗事。
她知道她在工作中是一個沉著冷靜的女孩,也知道她在感情中截然相反,就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,為許方馳傾盡所有毫無怨言。
她更知道,她沒有父母家庭,內心深處的孤苦無依。或者說,她對許方馳毫無保留的付出,也是源於家庭的缺失。
她擔心她的信念轟然倒塌後,突然覺得人生不過如此。
吳筱黎風風火火的趕到葉櫻家裡,發現她只是有點生病的憔悴,狀態看起來很正常。正常到令她難以置信。
她將葉櫻抱住,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說:「你別強撐,難過的話,就在我肩膀哭一場。雖然我沒有男人的肩膀那麼寬闊,但也可以給你靠一靠。」
「昨晚發燒的時候,以為這一切是場夢,可我還是哭了,哭的很難過,難過的像是要死一樣……」葉櫻任由吳筱黎抱著,下巴抵在她肩上,目光沒有聚焦的落在某處虛空,聲音淡如水:「今天醒來,發現這麼荒謬的事情居然是真的,我反而沒有眼淚了。他不值得。」
她不能讓媽媽在天上看到,她為一個肆意傷害她的男人流淚。
吳筱黎長吁一口氣,「太好了,你沒有鑽牛角尖,自己想通了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葉櫻站直身,灑脫的彎了彎唇,「正好趕上周末,還有兩天的假期可以休養身體。」
吳筱黎陪葉櫻一起收拾屋子。葉櫻把濕透又風乾的床單掀起來,準備拿去洗,順手捲起睡衣時,動作頓了下,這好像是昨晚洗澡後穿的。
她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睡衣,這件又是什麼時候穿的……
吳筱黎收拾床頭櫃時,看到水杯和退燒藥,還有水銀溫度計,額溫槍,隨口感嘆:「你工具還挺齊全的。」
葉櫻伸手拿起額溫槍,左看右看,下結論:「這不是我的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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