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葉櫻被困在周則栩懷裡,一動不敢動。
漸漸的,她聽到他均勻綿長的呼吸聲。
她能感覺到,周則栩抱著自己的雙臂也鬆弛下來。
葉櫻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才逐漸放鬆下來。
可周則栩即使睡著了,臂彎仍然環著她,兩人的身體依舊相貼。
葉櫻只能讓自己適應,適應他在耳畔的呼吸聲,適應他偏高的體溫,適應他若有似無的心跳聲,適應他帶著清冽淡香的味道。
黑暗中,時間寂靜流淌。
適應男人的懷抱之後,葉櫻不僅不覺得難受,反而生出一種安全感來。
她毫不睏乏的思緒,不經意飄到了很久以前。
七年前,在那短暫的一周戀情中,兩人也曾這樣抱著躺在一起。
這麼多年過去,當她再一次被人這麼緊密抱住,竟然還是周則栩。
誰能想到。
在她極度匱乏的人生中,周則栩竟然是唯一,這麼緊緊抱住她,給她安全感的人。
夜色深沉,海風捲動著海面的浪潮起伏翻湧。
葉櫻聽著濤聲,漸漸在這種安全感中入眠。
……
次日,葉櫻睜開眼,看到橫在胸前的手臂,嚇了一跳。幸虧她反射弧夠長,才沒有驚叫出聲。
獨居這麼多年,這是第一次醒來床上還有另一個人。
葉櫻冷靜下來,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是周則栩。
她緩緩轉過頭,看到周則栩躺在她身旁,一隻胳膊圈在她脖頸下,一隻胳膊搭在她身上,還有一條腿壓在她腿上,腦袋埋在她肩窩裡,黑色短碎發凌亂的支棱著,像是一隻毛茸茸的小狗。
葉櫻輕吸一口氣。
她說她這一覺怎麼睡的這麼累,夢裡一直在背著石頭走路。
敢情是在替他負重前行。
葉櫻又瞥一眼周則栩,他睡得安然恬靜,濃眉長睫,鼻樑高挺,斂去霸總氣場後,看著格外顯小,好像還是七年前的那個大學生。
葉櫻不想把周則栩驚醒,同時在一張床上醒來,到底還是尷尬。他應該也不想看到自己這扒拉人的小狗樣子。
葉櫻輕輕的把周則栩的手臂移開,又慢慢的把自己的雙腿從被他壓著的腿下挪走。
她有種重獲自由的輕鬆,是字面意義上的輕鬆,連呼吸都更順暢了。
正緩緩坐起身時,男人長臂一撈,她猝不及防,再次倒下,又一次被他的雙臂圈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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