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普通男人,這是一隻千年男狐狸精。
「……我要回去睡覺了。」葉櫻乾巴巴道。她選擇無視他的不正經。
「好的。」周則栩應聲,手指滑至她下顎,順勢鉗住她的下巴,微微上抬,「那麼,咱們就以一個晚安吻,作為晚安儀式吧。」
葉櫻還沒想好該怎麼回應,怔怔看著男人的唇瓣落下,覆在她唇上。
溫熱柔軟,綿密相貼。
葉櫻的大腦一片空白,當周則栩試圖撬開她的牙關時,她的潛意識完全沒有反抗,很輕易的就被他得逞。
深入的糾纏,惹得他愈發難以自控,尤其是想到她下午上了許方馳的車,他索吻的力道都更粗魯了些,像是急於占有,急於確認。葉櫻有些吃痛,但沒有反抗,縱著他予取予求。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覺,由唇舌導至全身,令她微微發顫。
直到周則栩的手不規矩,葉櫻清醒過來般,猛地捂住自己胸口。
周則栩一再撕咬她的唇瓣,又在她頸子上吻啄,她仍是堅定的護住自己。
周則栩有些好笑的湊到她耳邊,低聲呢喃,「只給親,不給摸?」
灼熱的氣流吹拂在耳畔,葉櫻咬著唇,一聲不吭,明明面紅耳赤,神情卻像是英勇的戰士。
「算了。」周則栩輕輕拍了拍她發燙的臉龐,「老婆不同意,我也沒辦法。」
周則栩鬆開手後,葉櫻迅速坐起身,「……我去睡覺了。」
這一次周則栩沒有攔她,目送她離開臥室。
他再次端起床頭柜上的那杯檸檬水,緩解著乾澀到快要起火的喉嚨。
葉櫻回到自己房間,躺到床上後,又拉起被子蓋住自己腦袋。
密不透風的黑暗中,葉櫻混亂無序的思考著問題,作為周則栩結婚證上的老婆,滿足他那方面的需求,算是她作為周太太的身份任務之一嗎?
如果他在她這裡得不到紓解,出去找女人,算不算出軌?
他們倆的身體到底是自由的,還是對彼此有夫妻的責任?
葉櫻越想越茫然,她這才發現,結婚還真是一個頗為複雜的命題。
……
鶯歌成立在即,葉櫻作為全權負責人,每天忙的不可開交。
周末都還在開統籌會,當然,整個高定部全員都是興奮且飽滿的狀態。
會議剛剛結束,手機鈴聲響起,是許濤的來電。
葉櫻這才想起來,之前答應了許濤,陪他一起參加許方馳新電影首映禮。
葉櫻接通,聽筒里傳來許濤的聲音,「小葉子,你什麼時候過來接我啊?」
葉櫻拉開手機,看了眼時間,接近三點。首映禮的簽到時間是三點五十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