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不……不行……說好了,只是親吻……」葉櫻緊緊捂住自己。
周則栩深吸一口氣,腦袋埋在她肩窩中。
半晌,平復之後,他抬起頭,親吻葉櫻的額頭:「好,老公言而有信。」
說罷,又低下頭,看著如雪的丘陵溝壑,要笑不笑的低聲慢道:「今晚跟公主的小朋友們打過招呼,算是提前熟悉了。」
葉櫻立馬將自己捂得更緊了些,臉色漲紅,惱羞道:「你很煩吶!」
周則栩無聲低笑,抬手揉了下葉櫻的腦袋,「別煩,老公這就走了,晚安。」
直到男人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,又貼心的幫她關上房門,葉櫻才松下一口氣。而她整個人也隨之軟下來,滑坐在地。
葉櫻抱住自己,腦袋埋入臂彎中,試圖平復體內還在加速流動的血液。
她初嘗欲望是在七年前,就是在周則栩這個混球的引誘下。在他消失的七年裡,她恢復了心如止水。一度覺得自己很冷淡,對這種庸俗不堪的事情毫無興趣。甚至覺得這種事,只會褻瀆自己一直以來對許方馳純粹的愛意。
而如今,跟周則栩成為夫妻,她世俗的欲望仿佛又一次甦醒了。
……
次日,葉櫻由於失眠,被鬧鐘叫醒時,還格外纏綿床榻。
但她掙扎著起身,下床洗漱,等換好衣服,準備下樓時,整個人還睏倦的仿佛睜不開眼。
路過健身房,聽到裡面的動靜,下意識轉頭看去。
周則栩正在跑步機上運動,穿著條白色針織運動短褲,兩根褲帶隨意的垂下,短褲下是一雙筆直的逆天大長腿,上半身穿著輕薄的白色運動背心。由於躺下的汗水,背心貼在身上,清晰的勾勒出肌肉形狀,甚至暈染出某處的搖動。
葉櫻原本只是路過看一眼,卻因為這一幕,頓住腳步,在門外駐足。原本睏倦的雙眼,逐漸睜大,腦子好像不迷糊了,又好像更迷糊了。周則栩的身影斜對著她,當她意識到自己在某處停留過久,後知後覺的臉色泛紅。
男人英挺的臉上汗水涔涔,黑色短髮隨意的支棱在腦袋上。當他放慢速度,目光朝門邊看來,葉櫻就像是偷看被抓個正著,後背一僵,進退兩難。最終,紅著臉,堅強的打了聲招呼,「……早上好!」
這下徹底醒神了。困意被拋到九霄雲外。
打完招呼,葉櫻迅速溜之大吉。
誰家正經霸道總裁,大清早的跑步,像個荷爾蒙爆棚的體育生。
葉櫻坐在餐桌前時,還在暗自嘀咕。
當周則栩坐到她對面,已經洗過澡,換了身衣服,輕薄的夏款西裝外套上,別著葉櫻昨晚送給她的獵犬胸針。
葉櫻道:「你今天有什麼活動要參與嗎?」
周則栩:「開會算活動嗎?」
「當然不會。」葉櫻嘟囔。
「那就沒有。」
葉櫻看向他胸前,「那你別個胸針,會不會太高調了?」
這麼華麗的胸針,適合出席重要場合,或是參加晚宴時佩戴。日常上班,倒顯得過於隆重且花哨了些。
周則栩端起牛奶杯,送入口中,喝了半杯後,放下杯子,道:「我就是單純的想炫耀一下我的禮物,有什麼問題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