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確實健身瘦了些,得到這種誇讚,笑著應聲,「就是瘦了點,沒那麼誇張啊。論帥氣,比不過你家許方馳。」
「哪呀,他一天忙的腳不沾地,看著都滄桑了。」向羽菡寒暄之後,目光落在許方馳另一邊的唐珊身上。
唐珊端著一杯酒,本來是要遞給許方馳,此時尷尬的握在自己手裡。
向羽菡彎下腰,接過杯子,微笑:「謝謝。」
唐珊扯動唇角,正要說不客氣,向羽菡揚手,一整杯啤酒朝她潑來。
被啤酒澆了滿頭滿臉的唐珊,當即起身,快要衝出喉嚨的尖叫聲,被她忍了下來,臉色陣青陣紫,眼裡泫然欲泣,「你這是怎麼意思?」
「不好意思哦,手滑。」向羽菡笑道,順勢坐在了許方馳身旁,挽上他的胳膊,嬌滴滴的問,「這是你哪位好妹妹啊?都不給我介紹一下?」
許方馳淡淡抬眼:「不認識。」
唐珊的淚水瞬間流下來了,極度的屈辱感,令她不想再多停留一秒,轉身離開包間,去洗手間處理自己的狼狽。
其他人看在眼裡,心裡直呼向羽菡狠人。這一杯酒下去,以後往許方馳跟前湊的女人,還得掂量下,敢不敢跟她開撕。
鬧這一出,許方馳也沒興趣待著,擰滅菸頭,跟在場的朋友道別以後,起身離去。
向羽菡跟在他身後離去。
走出會所大門,許方馳喝了酒,拿出手機,準備叫代駕。
向羽菡道:「我沒喝酒,我開車。」
許方馳淡淡的瞥她一眼,道:「今晚累了,回去休息,不去你那兒。」
向羽菡壓抑的情緒開始往外冒,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沒什麼意思。」許方馳邁步往停車的地方走。
向羽菡跟上前,抓住他的胳膊,「你忙到沒空見我,現在我親自來找你,你連跟我待一會兒都煩了嗎?」
許方馳揮開她的手,眉眼冷淡:「你再吵就真的煩了。」
「我煩?我哪裡煩你了?」向羽菡已經顧不上周圍是不是有狗仔,或是被人拍下來,她這段時間被資本打壓,又被許方馳冷落,整個人快要被逼瘋了。
「我好歹也算是特別出演吧,你跑那麼多場路演,上那麼多節目,我明明有時間,你就是不帶我。」向羽菡胸口劇烈起伏,控制著自己的音量道,「好,我體諒你不想大眾把注意力放在戀情上,但你現在有時間出來玩,也沒空陪我是吧?」
「帶你幹什麼?」許方馳冷冷的瞥她一眼,「經不起一點風吹草動,還污衊葉櫻拉踩你。」
「你……」向羽菡驀地語塞,那些洶湧的情緒,突然化為極度的悲涼,她閉了閉眼,再次開口時音調驀地拔高,「我都被資本針對了,你還在偏袒葉櫻?現在到底誰是受害者啊?!」
許方馳扯了下唇角,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,正要轉身離去,向羽菡眼疾手快的抓住他襯衣衣擺。
「許方馳,你到底什麼意思?」向羽菡壓低聲音,眼底噙著淚花,「你是不是想分手?」
許方馳拉開她的手,雲淡風輕的丟下一句「隨你」,大步離去。
許方馳因為出眾的顏值和才華,從沒缺過女朋友。進入名利場後,接觸的異性,都被他放在價值的天平上反覆衡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