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櫻面容沉靜道:「容哥,你難道忘了,當初吳元澤是怎麼針對葉瀾心的?」
「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,此一時彼一時啊,你還是太順了,才會問出這種話。」葉文容的臉上明晃晃寫著,你還是太幼稚了。
「鶯歌是脫胎於葉瀾心,如今風頭正勁時,引入葉瀾心作為股東,是強強聯合,也是喝水不忘挖井人。」葉文容笑眯眯的看著葉櫻, 「你說呢,小櫻?你可是百分百持股,擁有絕對主導權。」
「倒也不是。 」周則栩的聲音慢悠悠的響起。他坐在葉櫻身旁,慵懶的靠著沙發,手臂搭在葉櫻身後的沙發扶手上,看起來親近又鬆弛,不疾不徐道,「表面上是她百分百持股,私底下,你們懂的,有60%的股份是代持。」
「給誰代持?」葉文容追問。
「當然是一些需要打點的關係。」周則栩淡道,「具體暫時不方便透露。」
周則栩說完,手臂攬上葉櫻的腰肢,掌心貼在她腰側時,葉櫻秒懂他的意思。
其實,就算他不給暗示,她也不會拆他的台。
葉文容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葉櫻,葉櫻配合的點了點頭。
葉櫻敷衍道:「引入新股東不是不可以,但是得跟那邊通氣,得到同意。」
末了又笑了笑,「你也說了,我順風順水,一個人單打獨鬥,怎麼可能辦得到。」
葉文容不清楚這裡面的水到底有多深,夫妻倆顯然也是諱莫如深,不想攤牌。葉文容強自笑了笑,「也是,獨木難□□你回去談談。」
葉國華語重心長道:「小櫻,只有家人才是你的底牌和倚仗。一旦讓外部資本做大,你會很被動。到最後,一腳把你踢開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「那還真不可能。」周則栩微笑接話,「誰敢動我老婆,不是跟我過不去嗎?」
葉國華和葉文容彼此交換眼神,心裡都很不滿,只是礙於周則栩在場,沒說什麼。
他們都覺得葉櫻是被周則栩利用了,將來一旦離婚,她隨時會被踢出局。
他才是葉櫻身邊最大的不定時炸彈。
葉文容見今天不可能談出結果,索性換了個話題。
葉櫻不想繼續坐著尬聊,見董瑩去院子裡修剪花枝,一起跟了出去。
葉櫻陪在董瑩身邊打下手。董瑩一回頭,看到陽光下葉櫻漂亮又明媚的臉龐,心知她不像文潼,她是嫁對人了。
以前她也很漂亮,但眉宇間總有一絲淡淡的憂愁。現在全然看不到了,就連下意識的笑容,都比以前多了。
董瑩道:「潼潼跟她哥嘔氣,不肯去葉瀾心,反倒是去了鶯歌,辛苦你照顧了。 」
葉櫻道:「她是按照常規流程招進來的,憑她的履歷,進鶯歌沒問題。她在自己的崗位上也很敬業,舅媽,你不用替她擔心,我覺得她現在狀態很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