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則栩忙完回家,來到二樓書房。
房門半掩,一眼就看到葉櫻靠在沙發椅上,一隻手拿著手機,一隻手滑動著筆記本的滑鼠。
這又是把工作帶回家了。自從身兼多職後,她忙得腳不沾地,晝夜不分。更過分的是,好不容易抽出時間陪他,結果夫妻運動中途還能睡著!
周則栩一邊咬牙啟齒,一邊自覺降低運動頻率,從天天都想要,變成隔三差五實在忍不住才要,給她更充足的時間休息。
他剛要推開門,裡面傳來葉櫻通話的聲音。
「對啊,那他現在沒有利用價值了,我怎麼辦? 」
「哇,你不會這麼沒良心,有了事業和財富,又想要追求真愛?」
「那我也不能為了錢權低頭一輩子啊,何況我現在都有了……」葉櫻調侃道,「人總得追求幸福吧?」
「你想要什麼幸福?」吳筱黎問。
「當然是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呀。」葉櫻道,「其實我發現,我並沒有那麼喜歡錢。」
周則栩轉身離去,沒有再繼續聽葉櫻的通話。
「草!你不會還沒放下許方馳吧?」吳筱黎發出靈魂質疑。
「我就那麼沒眼光?」
「你不是一直挺沒眼光的嗎?」
葉櫻扶額,道:「……那我迷途知返好吧?周則栩生日快到了,我想給他送一份禮物。」
「送唄。」吳筱黎隨口應道,轉念結合上下文,好像明白了什麼,腦海中火花一現,茅塞頓開,「你的意思是,你跟周總在談感情了?」
葉櫻輕抿雙唇,眼裡流露出一絲羞赧,低聲道:「是我想對他表白……你覺得送什麼比較合適?」
樓下水吧旁,周則栩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,一飲而盡。
喝了三杯冰水後,他再次上樓,不過這次沒去書房,去了主臥的浴室洗漱。
葉櫻結束通話後,關上電話,打了個哈欠。
看一眼時間,很晚了,她一邊往主臥走一邊拿起手機給周則栩打電話。
敞開的房門內,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。
葉櫻推開房門,恰好周則栩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。
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葉櫻訝異的問。
周則栩淡淡應了一句,「剛到家。」
「哦。」葉櫻點了點頭, 「那我也去洗澡了。」
路過周則栩身旁時,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臂,捏著她的下顎,低頭吻了下來。搭在腦袋上的毛巾隨之滑落在男人寬闊的肩頭。
葉櫻被親的猝不及防,他靈巧有力的舌頭像是要把她吞掉一般。
當這個吻不斷加深,男人抱著她抵到牆上時,葉櫻意識到他想做什麼,別過臉喘著氣道: 「我先洗澡……」
他堵住她的嘴巴,不給她說話的餘地,接著又將她推搡的手臂懟到牆壁上,十指交扣,而後蠻橫進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