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藍正準備帶葉櫻上樓,周遭傳來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和起鬨聲。
顧藍抬頭往舞台中心看去,原本在樓上包間的周則栩,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來了,還上台了。
周則栩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,量身剪裁的高定西裝被他隨手扔掉,領帶松松垮垮的掛在脖子上,長腿踩著地面,坐在立麥前。
就這麼幾個動作,惹的現場尖叫不止。
周則栩將近一米九的身高,寬肩窄腰大長腿,單薄的白襯衣勾勒出若隱若現的肌肉形狀,即便是在一群外國人中,也格外搶眼。加上唇紅齒白,膚色白皙細膩,五官英挺又鋒利。
這種破除審美壁壘的帥氣,毫無意外的成為全場最吸睛的存在。
顧藍帶著葉櫻來到距離舞台不遠的卡座,給葉櫻點了一杯飲料,「等他下來,咱們把他叫過來。」
葉櫻輕輕點下頭,目光朝周則栩看去。
光怪陸離的燈光匯聚在他身上,給他籠上一層不真實的面紗。
她想到了大學時代的周則栩,無論是文娛還是體育,都是拔尖的人才,經常出現在校際比賽上。也因此,儘管那時候大家都覺得他家境平平,不妨礙他成為萬眾矚目的校草。
隨著具有節奏感的音樂響起,周則栩清了下嗓子,現場嗨爆的尖叫聲逐漸停下來。
男人的歌聲在場內迴蕩:「是否愛就得忍耐,不問該不該,都怪我沒能耐,轉身走開……難道犧牲才精彩,傷痛才實在,要為你流下淚來,才證明是愛……」
顧藍跟著節奏搖頭晃腦,還拉起葉櫻的手揮舞。
現場不少聽不懂國語的人,但不影響他們欣賞男人清冽磁性的聲線和動感的音樂,還有那張無與倫比的臉龐。
周則栩走到舞台邊緣,接過一瓶酒,揚起修長的脖頸,灌下一大口,喉結上下滾動,台下再次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。
顧藍卻懊惱的直拍桌子,「煞筆啊!怎麼能隨便喝酒!」
葉櫻不解的看向顧藍,顧藍低聲解釋道,「萬一有人提前在酒里下了料怎麼辦?咱們家的人,走哪兒都不沾那些的!」
葉櫻瞬間懂了,國內的禁區,在國外並不是。
萬一這酒里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……
顧藍見葉櫻瞬間變了臉色,趕忙安撫道:「別擔心,小概率情況啊!」
周則栩回到座椅前,一隻手拎著酒瓶,一隻手抓住麥克風,跟著音樂繼續唱。
「……你的感情太易割愛,把未來轉眼就刪改,我的心卻為你空白了一塊……如果這都不算愛,我有什麼好悲哀,謝謝你的慷慨,是我自己活該……如果這都不算愛,我有什麼好悲哀……」
最後一句音落,周則栩仰起臉,舉起酒瓶,把還沒喝完的酒,朝自己臉淋下來。
「這傢伙不會是喝蒙了,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吧?」顧藍憂心忡忡,怕他在舞台上出事,趕忙吩咐幾個保鏢上台,把周則栩給帶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