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今天晚上會不會回來這裡,都是未知數。
當手機鈴聲響起時,葉櫻迅速拿起來,看到來電顯示上的「顧藍」,心中的低落一閃而逝。
顧藍道:「親愛的,你現在在哪兒啊?」
葉櫻道:「我在酒店休息。」
「則栩今晚有一場拳擊賽,對手不簡單,我有點擔心,你要不來勸勸?」
葉櫻心裡一個咯噔,馬上道:「告訴我在哪兒,我馬上過去。 」
拳擊賽在一家拳擊酒吧里進行,由廢棄廠房改建的酒吧,充滿著現代工業風,場地夠大,粗獷冷硬的風格,很適配拳擊主題。
葉櫻趕到的時候,現場人頭攢動,比看大型賽事還熱鬧,其中過半都是女性。
由於幾天前的那一場,周則栩的表現,調動了大家的期待值。這一場,好位置早早被占據,其中不少人是垂涎他的身子,想近距離欣賞一番。
此時還沒開始,場內氛圍已經嗨爆。
葉櫻被顧藍帶著,來到準備的後台更衣間。
周則栩坐在長凳上,穿著拳擊短褲,身上隨意搭了件俱樂部的長袍,面無表情,正在往手上纏繃帶。
葉櫻這才看到他腰部的淤青和後頸上的一片紅痕。
路上,顧藍告訴葉櫻: 「如果只是玩玩,其實也沒什麼,但他這一場的對手很兇殘,之前在台上把人搞廢過。我就擔心啊,一開始還是我給他介紹的場地,則栩要是出個什麼閃失,我得自殺以謝罪!」
剛開始周則栩找顧藍,她只覺得他是工作之餘,想要解壓釋放,還不遺餘力的幫他攢局搞活動,介紹好玩的地方。直到他沉溺其中,越玩越大,她才開始擔心。
周則栩聽到腳步聲,餘光瞥了一眼,隨即漠不關心的回頭,繼續纏繃帶。
葉櫻對顧藍道:「你們先出去,我單獨跟他待一會兒,好嗎? 」
顧藍點頭,把周則栩身旁的指導人員一併招呼出去了。
葉櫻走到周則栩身前蹲下,仰起頭看他,「今晚這一場,不要玩了,好嗎?」
周則栩音色平靜,「約好了,不能臨陣反悔。」
葉櫻起身,隨即坐在了周則栩腿上,她環住他的脖子,傾過身去吻他。
周則栩愣了下,隨即別開臉,聲線緊繃,「我要準備上場。」
葉櫻抱住周則栩,雙臂緊緊纏繞著他的脖子,輕柔又堅定道:「你現在還是我丈夫,你的身體屬於我。我不想看到它受到任何創傷,就算是一點點都不行。」
「……」周則栩怔了幾秒後,抓住葉櫻的肩膀,想要推開她。
葉櫻低頭,朝他耳朵咬去,手掌探入長袍,撫上他的後背,當女人的指甲蓋,划過男人背脊,伴著耳朵傳來的酥麻,他不可抑制的顫慄起來,身體瞬間有了反應。
葉櫻感受到他的變化,臉頰染上緋紅。
但她顧不上害臊,只要這一套對他管用,她不介意用這種方式留住他。
她順著他的耳朵往下,輕吻他的脖頸,啃噬他的肩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