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藍:「那天曹揚組的別墅飯局也就七八個人,她坐在你旁邊呢!」
周則栩:「是嗎?沒注意。」
他喝了些酒,中場就走了。喪到極點的他,只想借酒澆愁,沒興趣搞社交。
顧藍:「我知道你心不在焉,沒想到是神遊天外的地步。得了,你什麼都不用說了,我把這聊天記錄發給小櫻,你清白的不能更清白了。 」
吃過飯後,司機開車帶著行李來餐廳,接上周則栩和葉櫻,前往機場。
周則栩把頭等艙的位置包下來了,只有他們兩人。
落座後,周則栩拉起葉櫻的手,道:「我跟鍾舒顏不熟。」
葉櫻淡道:「那是你的事。」
周則栩側過身,一隻手捏起葉櫻的下巴,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。
葉櫻被親的措手不及,餘光恰好看到空姐端著飲料走來。
她推了推周則栩,好不容易別過臉,低聲道: 「有人。 」
「無所謂。」周則栩語氣輕漫,不依不饒的再次親了上去。
空姐面紅耳赤的轉過身離去,不再打擾他們倆。
等到周則栩終於一吻落畢,葉櫻喘著氣不滿道:「你別總親……」
周則栩說:「不跟我好好說話,我只能親了。」
葉櫻:「……」
葉櫻口乾舌燥的厲害,招呼空姐送來了一杯溫水。
喝水時,周則栩在一旁道:「我連鍾舒顏的聯繫方式都沒有。」
葉櫻放下水杯,「遺憾嗎?」
「遺憾什麼?」周則栩眉梢微挑,拉起葉櫻的手,扣在掌心,「我跟他不熟,不需要有聯繫方式。」
葉櫻看著窗外划過的雲層,語氣很輕的說道:「以前在學校里,大家都說,她是你的心上人。」
周則栩「嘶」了一聲,手指摩挲著下巴, 「……還有這麼回事?」
他轉頭看葉櫻,眼裡染上幾分促狹的笑意,托腮湊近她,慢悠悠道:「所以,你對我的八卦,一直記到現在,看到狗仔拍到我們一起吃飯的照片,就心急火燎趕到國外來了?」
葉櫻一回頭,對上周則栩那雙眼睛,就像是一隻得意洋洋的狐狸,老奸巨猾又透著抑制不住的得意。
葉櫻別過臉,避重就輕,「別裝。難道你不知道學校里流傳著你和鍾舒顏的八卦故事嗎?」
周則栩攤手,「八卦太多了,我總不可能記住每一個邊角料。 」
「她不一樣。」葉櫻道。當初周則栩出國,大家都說,他是去追鍾舒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