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年出生的晚,在家排行第三,沈老爺子如今已是古稀之年,早就把產業分配給三個兒子看管,頤養天年。
「沈叔年紀大了,難免粘你。」
沈知年搖頭失笑,俊朗的臉上看起來有些無奈:「只要他不催婚,我就謝天謝地了。」
一輛通體漆黑的勞斯萊斯停靠在直逼穹頂的摩天大樓前。
段京淮一早上忙的焦頭爛額,港建那邊的投資商出了點問題,下面的人不頂事,他只能親自周旋處理。
剛在車上結束完一個跨國會議,他有些燥,扯開領帶後靠進背椅里。
車窗緩緩降下,他用手心虛攏住火光,點了只煙。
火焰擦亮菸頭,青灰色的煙霧升騰而起,將他的面容遮的模糊。
段京淮微微眯起眼,倦懶地將視線投到對面大樓外側的長廊,剛出神盯了沒一會兒,眉心緩慢蹙起。
時嶼正跟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銀光流動的廳廊前,兩人熟絡的談笑風生,門口負責接待的保安遮住了男人的臉,只見他虛虛地扶著時嶼的背從裡面走出來,姿態格外親密。
段京淮眸光暗了下來。
男人不知道覆耳跟時嶼說了什麼,時嶼勾唇淺笑了下,即便很淡,但眉眼裡也蓄著光亮。
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輛菸灰色的賓利,耀眼的車尾燈閃了閃,車輛揚長而去。
車內煙霧繚繞,段京淮久久凝視早已消失的車影,眼底慢慢醞釀起危險的訊號。
直到燃燒了大半的菸嘴燎到了手指,他才回過神來,將菸頭碾進菸灰缸內。
那男人是誰?
第7章 玩不起
沈知年是時嶼在芝尼亞大學讀書時的學長,大他兩屆,剛上大一那會兒,他為了攢學分,報了很冷門的社團,沈知年恰巧是那個社團的社長。
社團學習內容不多,但每周為了學分都要按時打卡,所以沈知年經常會組織一些聚餐活動。
時嶼性子冷,對社交也沒有太多需求,但沈知年熱情大方,又是出了名的好脾氣,一直很關照他,再者,又是社團內唯二的中國人,兩人的關係自然越走越近,平時空閒的時候也會約著一起吃飯打球。
沈知年大學時期有個相處了三年的女朋友,後來因為畢業的事情鬧了些矛盾,遺憾分手。分手之後他就進了仲華在美國開設的公司,時嶼假期的時候還去做過實習生,學到了不少東西。
賓利一路開到商業區外一家有名的餐館。
沈知年貼心地將菜單遞給時嶼,後者沒什麼特別想吃的,又禮貌推了回去,沈知年哂笑,做主點了幾道菜,時嶼聽著,後知後覺才發現都是一些他愛吃的。
飯菜上來,香氣氤氳了整個包間。兩人邊吃邊聊,沒一會兒菜餚都下去了小半。
「怎麼樣,我推薦的餐館,符不符合你的口味。」
「嗯,確實不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