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
「沒有,」郝帥爽朗的笑,「你一個冰山美人竟然這麼輕易就答應我了,我這面子可真大。」
時嶼對他耍貧有些司空見慣了,問:「明早幾點?」
郝帥:「九點吧,我地址發你,我們在那裡碰面。」
時嶼:「好。」
掛上電話,時嶼長舒一口氣,把整理好的文件保存後,點開跟段京淮的對話框。
這才發現,他在兩分鐘前發來了一條消息。
【段京淮:你腳腕好了嗎?】
時嶼眨了眨眼,握著滑鼠的指尖有些潮濕。
為什麼又突然想到關心他了呢,難道是看到別人的腳踝,就理所當然的這麼想了嗎?
他垂眸,看到自己腳腕上殘留的淺疤,想到那晚段京淮攥著他的腳踝又咬又吻的模樣。
他是不是格外喜歡別人的腳踝?
纖長濃密的睫垂下,在眼瞼處落下一道影翳。
片刻,他回過神,把文件發了過去,又打字道——
【時嶼:如果段總以後有事情,麻煩聯繫我的助理。】
做完這些,不等段京淮回復,他動作利落地點開頭像資料,把人拉入黑名單。
包廂內,段京淮盯著這十幾個字反覆看了好幾遍,下頜緊繃著,氣壓低冷到身邊的人都避之不及。
他們不知道信息那頭的人是誰,但想到剛才許海臨和周揚一那慘白的臉色,都默默的在心底為其平添了幾分同情。
十秒鐘後,段京淮動了動腮。
-這人慘了。
眾人紛紛咋舌。
又過了五秒,他仍舊盯著屏幕,眼底有不知名的情緒涌動。
-為他點蠟。
兩秒後,段京淮胸腔猛烈起伏了下。
就當所有人以為暴風雨就要來臨之時,只見俊美如儔男人抬手推了下眉心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就只是嘆了口氣。
?
眾人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這,跟說好的不一樣啊。
段京淮後仰進沙發內,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。
他確實被時嶼這幅冰冷的態度弄得心煩意燥。
時嶼似乎真的只把他當做一個一夜情對象,每當這個認知浮上心頭,他都覺得心像是被揉皺的紙,思緒難以理清。
他剛喝了點酒,胸口被酒意熨的發燙,心也跟著軟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