獵物。
這個念頭冒出腦海,時嶼覺得自己輕賤的可笑。
時嶼的沉默像是一把利刃扎進段京淮心口,他眼底埋著喑啞幽暗的火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:
「所以你跟郝帥上/床了?」
那語氣裡帶著輕嗤和嘲諷。
時嶼手心裡布滿潮濕的汗意,他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打碎了一塊,疼痛啃噬著他的靈魂。
他攥緊手指,薄唇微微牽起,不躲不避地與他視線糾纏上,天真的笑:「是不是又怎樣?我之前說的很清楚,不過是玩玩而已,段總不會是讓我對你負責吧?」
「……」
在此之前,段京淮那句話只不過是口不擇言的試探,但時嶼這種間接承認的態度徹底惹火了他。
他陰鷙著臉罩下來,一言不發地咬住時嶼的嘴唇,動作狠厲蠻橫,舌頭毫不留情地掃蕩碾壓過他上顎,一寸寸地剝奪他所有的呼吸。
時嶼能感受到他的怒氣,比之前的每一次親吻都要兇狠,他整個人都被壓倒進座椅里,薄唇被咬的發麻,唇齒間有絲絲血腥味。
「段京淮你——」
時嶼有些喘不上氣來,張嘴使勁啃咬了下他的唇,段京淮眯了眯眼,稍退半分——
他的唇角緩緩滲出一抹鮮紅的血,有些觸目驚心,他不屑地輕嗤了聲,抬手隨意用掌背蹭掉,偏著腦袋看他:「郝帥是這麼親你的嗎?」
時嶼的唇被咬的殷紅,他仰著頭,冷白的皮膚滲出一層煙粉,鼻端和耳垂酡紅一片,那斯文的眼鏡下漾著瀲灩的水意。
他大口喘息著,單薄襯衫下的胸口微微起伏,纖細的腰身緊束在筆挺的西裝外套里。
喉結艱難地滾了滾,段京淮輕倚著桌沿,不由分說地將時嶼的座椅拉到身前,一手摘了他的眼鏡,另一隻手扶住他的後腦勺,又一次重重的吻下去。
兩道熾熱的氣息廝磨追逐著,像是兩把交鋒的利刃,誰都不肯先敗下陣來。
曖昧交織的聲響在闃靜的辦公室內散開,段京淮咬著他的唇不停的掠奪深入,冷笑道:「好玩嗎?」
時嶼也笑,他緊揪住段京淮的衣領,眼神露出幾分挑釁:「一般吧,你也就……」
正說著,唇上滾燙的溫度倏然撤離,他迷茫地眨了眨眼,不等他反應過來,人就被打橫抱到了辦公桌上,桌面的文件掃了一地。
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涼意,時嶼瞪了瞪眼睛,驚愕道:「這是辦公室。」
段京淮緊箍著他的腰,抵著他的額頭低低的喘著,啞著嗓音道:「辦公室又如何?郝帥帶你去的哪兒?他在京建的酒店套房?」
「你——」不等他說完,段京淮蠻橫的舌尖又一次闖進來,蓄滿了占有欲。
襯衫紐扣被扯開,西裝褲也難逃褶皺。
段京淮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,他沒管,齒關接連啃咬著。
時嶼白皙的皮膚上還帶著一些痕,很淡,是他在別墅時留下的,他眸光顫了顫,又毫不留情地將這些專屬他的痕跡加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