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年抿著唇,溫潤的笑道:「等你出院,我拿手上的合作項目跟你賠禮。」
「不用了,」段京淮的語氣毫不在意,「賠禮就免了,既然大家都沒事,就tຊ別放在心上。」
兩人默契的不提賽車的真正原因。
沈知年微微頷首,抿唇淡笑。
片刻,他又將視線放在時嶼身上。
時嶼有些過意不去,從昨天到現在,他滿心滿眼都是段京淮,沈知年是他的好朋友,他卻沒能關心一句。
他翳了翳唇,問道:「知年哥,吃早飯了嗎?」
段京淮:「……」
他有些不高興地微皺起眉。
沈知年靜靜地看著時嶼,雖然他一早就吃了,但還是笑著搖了搖頭。
他私心想讓時嶼多關心他幾句。
「那……」時嶼沒想那麼多,拉過旁邊的椅子,「坐下一起吃吧。」
段京淮:「???」
段京淮簡直被氣笑了,攥住他的手腕,眉梢微挑:「你讓他跟我一起吃,我吃什麼?」
時嶼無辜的眨眼:「還有那麼多呢。」
他有些蠻不講理地說:「我都要吃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是豬嗎?」
「是。」
時嶼:「……」
他沒轍,只好輕嘆一聲,貼心道:「那我叫護士再送一份。」
段京淮:「……」
擔心時嶼會為難,沈知年紳士道:「沒關係,我回病房吃就好了。」頓了頓,他又繼續說,「上午我會去辦理出院手續。」
時嶼疑惑道:「不再觀察一天嗎?」
「我沒事,就一點皮肉傷,回去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,」沈知年搖頭,抿了下唇,思忖片刻又接著說,「你什麼時候回去?我們可以一起走。」
他有幾分私心在裡面,不想再讓時嶼跟段京淮獨處。
「……他有些不舒服,」時嶼眨了眨眼,解釋說,「醫生說需要看護,我再留下陪他一段時間。」
「哪裡不舒服?」沈知年面露憂色,看向段京淮,又道:「那我也留在這裡照顧他好了,這傷畢竟是我造成的。」
段京淮:「?」
他總算體會到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時嶼淡道:「沒關係知年哥,你去忙吧,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你了。」
聽到從時嶼口中說出「麻煩」二字,沈知年眉心略蹙了下,指尖微顫。
這親疏關係,劃分的令他聽起來有些刺耳。
一旁的段京淮聽後,撐著腦袋懶洋洋地勾起唇角,輕笑了下:「是啊,『我們的事』就不用你多操心了。」
他挑著眉梢,意有所指的讀重了某幾個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