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初知道他送情書,全班人都挺驚訝的,畢竟時嶼從小就是那麼一副清清冷冷的樣子,感覺對什麼都不上心,更別tຊ說能在高三這麼緊要關頭跟人去美國了……」江遇沉思了片刻,又飛快道,「不過也不奇怪啊畢竟我當年也喜歡溫宜。」
段京淮抬頭睨著他。
「漂亮、溫柔、又小鳥依人,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啊,我們班當年那些男生欺負她不就是因為喜歡她。」
段京淮有些不爽地嗤了一聲。
「啊,你除外,」江遇揮揮手,「誰讓你滿腦子都是時嶼,要不是因為他,你估計連溫宜長什麼樣都不記得。」
段京淮:「……」
他投過去一個陰森冷厲的眼神,幽深的眸子裡有猩紅之意。
江遇倒吸一口冷氣,自覺閉麥。
酒勁上涌,段京淮感覺有些頭痛欲裂,他疲倦的揉了揉眉骨,嗓音沙啞:「他根本就沒心。」
一聲不吭的就跟別人去了美國,要不是溫宜的媽媽來學校處理溫宜的學籍資料,他們根本無從得知。
至今他都忘記,親耳聽到那些話時,他當時的反應。
明明當初……
段京淮喉結略一滾動,他捏著酒杯,看著杯壁上停留的光暈,眸色晦暗三分。
明明當初,他抄時嶼模擬志願表的時候,跟他說過要考同一所大學。
時嶼嘴上罵他,可也沒有否認過,還把兩張志願表放在一起交了上去。
他以為那是他們之間的約定。
可到頭來,不過是他的自作多情和一廂情願。
江遇嘆了口氣,默不作聲地把他手裡剩餘半瓶酒抽出來,正色道:「那你現在想怎麼樣?就這麼徹底斷了?」
段京淮:「……」
「你也知道我這酒吧圈子人多嘴雜,我可是聽說,追時嶼的人可不少,但也沒聽說他理過誰,又跟誰上過床。」
「更別說,時嶼的性格,你我都是了解的,他那麼清高一個人……」江遇欲言又止。
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」
——
時間匆匆流逝掉大半個月。
時嶼將自己沉溺在繁忙的工作之中,連家都很少回,吃睡基本都是留在公司。
與之前的松愜完全相反,如今鄒悅每天進辦公室匯報工作連頭都不敢抬,整個秘書部都能感受總裁辦迫人的低氣壓。
秘書部茶水間,一個女同事忍不住哀嚎說:「時總自己沒日沒夜的加班,你說我們不陪著他吧,他平時待我們這麼好,心裡總歸過意不去,我們陪著他吧,命又不允許。」
一旁的男同事搖著頭接話到:「就這工作強度,哪怕就是鐵人也不能這麼幹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