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時嶼的名字,段京淮才緩緩冷靜下來。
他長舒一口氣,隱忍克制著站起身,快步轉身。
時嶼眸底泛著霧氣,臉頰和眉間都泛著不自然的酡紅,唇瓣飽滿的像是鮮美欲滴的果實,格外誘人。
為了保持理智,他的手指尖緊緊攥在掌心裡,掌心泛白到沒有任何血色,一雙眸子在看到段京淮的臉之後,才軟了下來。
段京淮額角青筋漲起,他冷著臉,將外套脫下來蓋在時嶼頭上,然後將他打橫抱起大跨步朝外走。
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時嶼這幅樣子。
守在門口的侍者見他出來,連忙將下巴埋在頸窩裡,連抬頭都不敢。
「段京淮……」鼻息間溢滿熟悉的氣息,緊繃的神經也在瞬間鬆懈,時嶼揪緊段京淮的衣領,將臉使勁往他懷裡蹭。
他感覺渾身熱到快要融化,整個人軟成一攤,段京淮身上的涼意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,貼近,一種渴望從他心裡沸騰的涌動著。
「好難受。」時嶼的嗓音因動情變得喑啞,本就染著薄紅的眼角顏色更甚。
看著時嶼在他懷裡掙扎的模樣,段京淮感覺像是有一隻無情的手將他的心臟緊緊地攥住,透不過氣來。
要不是謝景廷跟他打電話……段京淮閉了閉眼,他完全不敢想。
他會恨死自己,恨自己竟然會因為那點小事跟時嶼冷戰吵架,說那麼重的話。
時嶼喜歡誰他都無所謂,哪怕是不再理他,不想再看到他,只是想戲耍他,他都無所謂。
……
一想到時嶼被用這種下三濫的卑劣手段逼迫,他就恨不得沖回去將那個人渣碎屍萬段。
長廊上颳起了風,段京淮長腿揮的極快。
遊輪上的醫生都是趙麟的人,他不放心,但天鵝灣還沒開發完全,從這裡開車去最近的醫院也要二十分鐘車程,時嶼不一定能堅持的住。
他不知道這種藥的副作用是什麼,只是看到時嶼難受,他就已經心如刀剜。
思忖著,段京淮在電梯門口站定,斟酌兩秒後,最終還是摁下了向上的按鈕。
進了電梯,他將外套扯下來,時嶼快被情/欲折磨瘋了,脖頸優美性感的線條拉長,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,肌膚滾燙。
草。
段京淮的呼吸愈發沉重,也顧不得電梯會不會有別人上來,他拉過時嶼一側大腿,托住桃和兩邊腿彎,將人面對面抱在懷裡,去親他的唇。
電梯廂里傳出清晰的水聲,舌與舌勾纏,時嶼像是在乾涸的沙漠中找到一眼甘泉般,積極地探出柔軟的舌尖汲取。
他僅剩的意志力早就渙散,由於對方是段京淮,高築在心底的城池也紛紛瓦解,他摟著段京淮的脖頸將自己送過去,貪戀著他身上的溫度和氣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