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平日裡清冷的三件套不同,時嶼今晚穿了一件休閒厚衛衣,身上都是清香的洗衣粉味,劉海兒乖巧地放了下來,像個大學生似的,抱在懷裡簡直又香又軟。
段京淮下巴輕探在時嶼的肩膀上,將人摟在懷裡,掌心伸過去扣住時嶼的,把玩著他柔軟的手指。
時嶼的手實在是太軟了,他愛不釋手扣在掌心裡揉捏,擺弄成各種形狀。
時嶼被他弄得有些癢,有些不滿地側過眸來:「你幹嘛?」
兩人離得近,他側過臉的時候,薄唇恰巧擦過段京淮的臉頰。
時嶼顯然沒有想到,他愣了下,又連忙轉過頭去,耳垂上的血脈有些上涌。
段京淮黝黑的眸眯了眯,被親過的地方留下一線酥麻。
此時電影裡的主人公親吻在一起。
喉間有些許灼熱感燃起,他克制的抑了抑呼吸,鬆開了時嶼。
覆蓋在身上的溫度緩慢消失,時嶼怔了怔,心陡然踩空了一層,嘴裡的爆米花也變了味道。
思緒早已不在電影上。
他默不作聲地吞咽了幾下,心提起來,眼睛仍舊放在屏幕上,但腿卻輕輕的搖晃起來,悄悄的,腳踝似是無意的擦著段京淮的西裝褲。
一下一下,像是葳蕤的火苗燙著段京淮的心口。
段京淮怕過了火惹時嶼不高興,本不想再鬧他,可誰曾想他又不安分地撩撥。
即便隔著長褲,段京淮也有些難耐。
他感覺太陽穴猛烈跳動著,無奈地輕嘆了一聲,裹在西裝褲里的長腿挪到旁邊,一別,將時嶼的小腿壓在他的小腿和沙發邊緣之間。
他根本沒用多大的勁兒,可時嶼卻有些不高興地把腿抽出來,瞪著他,小聲說:「疼。」
段京淮移開腿:「哪裡疼?」
時嶼不理他,冷著臉把手裡的爆米花胡亂塞到他懷裡,還不忘踢他一腳。
段京淮把爆米花放到旁邊的空位置上。
時嶼還在認真看著電影,情侶沙發扶手旁邊有兩個凹槽,剛才兩人買了兩杯飲料,時嶼這邊是可樂,段京淮那邊是芬達。
時嶼坐在小沙發左側,他抬起右手伸到左邊的凹槽里,捧起可樂喝了幾口,電影畫面的光線拉過,在他臉上落下幾道冰藍色的影。
可樂杯上凝著冰鎮的水珠,他捧著喝了幾口後,將杯子放回去,手自然地垂到小沙發中間的位置。
段京淮的手剛好扶著沙發,時嶼的手一放,手心就碰到了段京淮的掌骨,就那麼虛虛的搭著。
段京淮垂眸瞥了他一眼。
時嶼沒動,那雙黑的剔透的眸子專注地盯著前方。
或許是剛碰過可樂杯的緣故,時嶼的手心濕漉漉的,指尖沁著涼意。
段京淮將手背反過來,掌心向上,將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。
纖細精緻的腕骨從袖口裡漏出來一點,在黑暗中白的像玉,他將指腹摁在上面摩挲了兩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