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」
「然後給時嶼送到辦公室。」
「?」
段京淮去美國追時嶼這件事,圈子裡都是知道的。
但傳的風言風語。
具體情況, 謝家豪也不敢多問。
不過段京淮給別人做飯這件事情, 本身就超乎人的想像。
他向來是人精,比起羅安那個榆木腦袋, 他從上學的時候就看出了兩人之間不清不楚的曖昧, 所以tຊ時不時對時嶼也是殷勤的很。
「那你叫嫂子跟我們一起來玩唄,大家又不是不認識, 」說到這兒, 謝家豪還提示道,「他表弟最近也經常跟霍沉舟在一塊。」
段京淮對「嫂子」這個稱呼很滿意。
但他仍舊冷冽著眸, 眉也沒抬,沉聲凜道:「時嶼不喜歡那種場合。」
謝家豪沒轍,近乎不套了,直接夾著尾巴走了。
從那天起,段京淮是個妻管嚴的事就被傳了出來。
夜幕降臨。
段京淮拎著保溫桶乘坐總裁電梯上了頂樓,守在總裁秘書處的小孫畢恭畢敬地打了個招呼,其餘人也都習以為常的行著注目禮。
好歹也是高級白領,上流圈子傳的那些事,秘書處的人都早有所耳聞。
更何況他們還親眼所見,段京淮每天中午和晚上,都會雷打不動的出現在君逸的總裁辦公室,簡直比他們上班打卡還要準時。
推開門,時嶼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,他身形修挺,深藍色的條紋西裝裹住一線窄腰,頎長的脖頸如玉般,清霽矜貴。
聽到開門的聲響後,他側過頭來,清冷的眸在看到來人後柔和了幾分,但還是清凌凌的。
烏沉的夜如一塊巨大的幕布包裹著他,將本就瓷白的皮膚襯的幾近透明。
「你們先確定具體估值和實際費用。」他又轉過頭去,跟聽筒那邊總部的人交代工作。
段京淮將保溫桶放下,走到落地窗前,從身後將時嶼摟進懷裡。
時嶼身形一僵,回過神來後,背脊放鬆,人稍稍向後倚了下,將一部分重量壓到段京淮身上。
「你再調幾份詳細的數據來。」
段京淮摟住他纖細柔軟的腰肢,薄唇落在他白皙的脖頸處,輕輕咬了一口。
那咬痕酥酥麻麻的癢,氣息也拂的皮膚灼燙,時嶼稍側了一下頭,想避開,卻被身後的男人含住了耳垂。
「嘶……」他下意識地倒吸了一下。
「怎麼了老闆?」聽筒那邊的人察覺到了異常,開口問道。
「沒事……」他臉頰頓時染上緋紅,側眸剜了段京淮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