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看也是,沒什麼好討論的。」
一道男聲說:「也不一定吧,我還沒見過段京淮在宴會上跟哪個男人這麼親密的。」
有人嗤笑道:「男人女人不都一樣嗎,玩物罷了。」
一個女明星道:「今天喬詩琪都沒來啊,不會是在家傷心呢吧,說被甩就被甩了,也不知道撈到什麼好處沒?分手費是多少啊?」
「時嶼除了長得好看,到底有什麼魅力啊?能力倒是很很出色,可給人感覺實在是太清高了,我可不喜歡這種高嶺之花。」
「什麼清高,裝的吧,背地裡指不定怎麼騷呢,不然怎麼能把久經風月場合的小段爺勾到美國去找人。」
「小段爺真的是去追人了?會不會是謠傳啊。」
「不可能,謝家豪親口說的。」
「真是稀奇啊,我還以為他跟時總在圈子裡是仇敵呢。」
「你懂什麼,男人都是獵奇的動物,上/床也不過是征服的一種手段罷了,等他玩膩了,自然也就扔了。」
「對哎,我看那個周揚一也來了,出了個熱播劇尾巴都快搖天上了,他跟小段爺好了多久?」
「沒好,就是炮/友,前天晚上還在一起,聽他正在拍戲的那個劇組的朋友說,被折騰了一整夜,第二天都沒開拍。」
時嶼微蹙起眉,捏著酒杯的手沁著冰涼,他將指尖緩緩陷在掌心裡,抑制著心口噴薄的堵悶。
從美國回來之後,除了工作時間,段京淮基本都跟他膩在一起。
雖然他每晚都會主動睡客房,可第二天一醒,時嶼就能看到他穿著圍裙在廚房做早餐的身影。
他相信段京淮不會騙他。
可為什麼還會有這種傳聞被傳tຊ出來?
難道說是那個男明星自己在外面亂傳的嗎?
段家雖然不涉及娛樂行業,可在京港的圈子裡一直手段狠辣,他應該沒有膽招惹段京淮,胡編亂造才對。
他摩挲著酒杯的杯沿,往宴廳里走,段京淮還坐在原位,見他回來,連忙把椅子拉開。
時嶼的餘光突然瞥到,周揚一就坐在他們的斜後方十幾米處的桌子上,目光正打量過來,那眼神,倒是透著幾分受傷與愛慕。
時嶼眉心微斂。
他坐到位置上,突然抬起眼睫來看著段京淮,嗓音低柔道:「我腰有些酸。」
「怎麼了?」段京淮關切地垂下眼,視線落到他後背的腰間。
「應該是因為坐的有些久。」
「那要不要去外面站會兒,儀式開始還得有段時間。」
「不用了,」時嶼漆黑的眸子裡映著燈光,燭火一般深深燃到他的心底,他伸過手去,力道小小的,輕輕地攥了一下他的拇指,小聲說,「你幫我揉一下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