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鈴聲停了下來,房間內只剩下喘息聲。
「每周兩次,三次?我們都可以在這裡碰面。」 他的指腹溫柔的撫過時嶼的髮根,嗓音喑啞,「或者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買套別墅。」
時嶼看著他的眼,咬住他的指腹,紅著眼說:「自欺欺人。」
段京淮吻住他,氣息壓低:「別拒絕我。」
「時總對我而言,是種致命的誘惑。」
會所外是一片漆黑的海域,燈塔的光不知疲倦地照著,有掀起的浪花拍打在岩石上,又歸於平靜。
夜還長著。
——
時嶼被手機鬧鐘叫醒的時候,窗外天色早已大亮。
視野被曬得一片青黑,他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皮,慵懶地翻了個身後,隱約察覺到一道視線正盯著他。
他微微睜開眼,發現段京淮不知何時醒了,眉梢微挑著,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「醒了?時總。」他伸出手輕捏了一下他的臉頰。
「早。」時嶼又將眼睛閉上,指尖順勢抓住段京淮的手,臉往段京淮的懷裡縮了縮。
段京淮湊到他耳邊,低聲問:「時總,你昨晚抓了那麼多紅印,要是被我家那位看到,該怎麼辦?」
時嶼攥著他指節的手一松,緩慢清醒過來:「……」
段京淮勾唇,凝視著他的眸色染上一層玩味:「偷情的戲碼好玩嗎,時總?」
時嶼耳廓被他的氣息拂的有些癢,他埋在段京淮的頸窩裡蹭了下,掀開睫問道:「你不喜歡嗎?」
段京淮盯著他漆黑又清澈的眼睛,心口一顫,垂眸吻了下他的鼻尖:「戲癮這麼大。」
「唔……」他推了推他的肩膀,「別鬧了,今早我要開會。」
段京淮笑道:「不玩了?現在身份是我『家裡』那位?」
時嶼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,小聲說:「不都是你的人嗎……」
段京淮低眸:「什麼?」
時嶼翳了翳唇,抓著被角掀過段京淮的頭頂,哼道:「沒聽到就算了。」
他把人遮在裡面,自己翻身準備下床。
可腳尖都沒著地,人就又被段京淮拉回去。
被褥罩了下來,逼仄的空間內,段京淮的氣息有些濕漉:「嗯,都是我的人。」
「騙我。」
段京淮笑了下,低頭吻了吻他的唇,沉道:「時間還早。」
時嶼踢了踢他的腿,小聲說:「我要開會——」
他摟著時嶼的腰,手臂收緊:「時總要開會,我家裡那位也要開會?」
「段京淮,你別不講道理……」
「你第一天認識我嗎?」
「我們認識嗎這位先生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