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估計沒那麼簡單,」前輩說,「我的第一手消息,段總被時總甩了,鬧得很難看,還被扇了一巴掌。」
眾人驚:「扇巴掌?這麼嚴重?」
有總裁辦的助理插話道:「段總昨晚好像都沒回家吧,在辦公室里住了一整晚。」
「可他倆在論壇那個帖子鬧得沸沸揚揚,感覺太真愛了,怎麼可能分手啊?」
「完了,我又塌房了?本來還以為搞了對能走長遠的CP呢。」
眾人議論紛紛,不過一會兒,消息便傳滿了整座大樓,又過了一個中午,連君逸的秘書處都知道了。
大波浪皺著眉回憶道:「分手了?不像啊。」
「可是今早時總的狀態並不是很好,開會的時候頻頻走神。」
男同事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:「據可靠消息稱,小段爺還把時總打了一頓。」
眾人驚呼:「打了一頓!?」
說完,小孫又恍然大悟:「怪不得時總把頭髮放下來了,我早上給他送咖啡的時候,看到他額頭上有道紅色的痕。」
鄒悅咬牙:「不是吧,小段爺竟然家暴?」
大波浪跟著捶桌:「這麼漂亮的老婆他不珍惜竟然還敢家暴!?」
另一個女同事也急的跺腳:「這麼漂亮這麼聰明這麼高嶺之花的老婆他不珍惜竟然還敢家暴!?」
「太可惡了吧。」
小孫敲了敲桌子:「你們先收,前天不還好好的嗎?小段爺還帶了盒飯上來,不可能這麼快就鬧得這麼僵吧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」
大波浪也說:「對啊,他倆上車前,段總還拍了下時總的腰呢。」
她話音一落,其他人紛紛把目光投到鄒悅身上,她正紅著眼眶醞釀淚意呢,看到齊刷刷地看向自己,吸了吸鼻子,攥起拳頭。
「請組織放心——」
說完,她便拿起桌上的文件,在眾人期盼的鼓勵中走進時嶼的辦公室。
時嶼正坐在辦公桌前辦公,襯衫領口微敞著,他沒戴眼鏡,仍舊是一副霜雪般冷淡的模樣。
真是天生的清冷貴氣。
鄒悅想著,走近時,刻意瞧了幾眼他劉海兒下的額頭。
的確有一塊紅痕在髮絲間隙中若隱若現。
她又立即垂眸看了眼時嶼的辦公桌,以往桌面都立著一張段京淮和時嶼高中時的合影,此時那張合影已經不在了。
完蛋了,不會真的家暴吧!?
鄒悅咬了咬唇,還沒來得及說話,時嶼便抬眸看向她。
原本只是想問她要手裡的文件,但跟人視線對上的時候,才發現小姑娘眼睛紅了一大圈。
時嶼微蹙了下眉,敲了敲桌子示意她將文件放下,又淡道:「遇到難事儘快調理心情,不要把情緒帶到工作中來。」
話落,又補了句:「可以請假。」
鄒悅怔了怔,雖然外人都說時嶼冷到高不可攀,但是他們秘書處的人都知道,時總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。
想到這兒,她又情不自禁地替時嶼感到委屈了,眼圈裡又有淚花再打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