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消息滿天飛,即便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陳特助,也在洗手間裡聽到了「分手」的傳聞,他翳了翳唇,斟酌著提醒道:「這個晚宴……君逸集團的時總也會參加。」
段京淮微蹙起眉,抬起眼來看了他一眼。
廢話。
他老婆參加他能不知道嗎?
要不是想起來他老婆也參加,他才懶得參加這什麼晚宴。
要知道,從昨天被趕出來,他都一整天沒跟他老婆說話了!
段京淮眉目間隱隱透著幾分不悅:「你今天是怎麼回事?」
陳特助微微欠身:「抱歉段總,我只是覺得,或許有必要通知您一聲。」
段京淮收回視線,冷聲道:「你下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
陳特助剛離開不久,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,他冷眸瞥了眼,發現是郝帥的電話。
「什麼事?」他懶散地靠在椅背里,輕闔上眸假寐。
郝帥在那邊火急火燎地喊道:「我的哥,你沒事吧?」
段京淮不解:「我能有什麼事?」
「圈裡八卦都都傳遍了,說是你們公司傳來的,你被小美人打了巴掌還趕了出來,真的假的?」
段京淮捏著眉心的動作頓了下:「?」
他們是怎麼知道的?
難道他昨天早上開會的時候,臉上有時嶼留下的巴掌印?
怪不得陳特助剛才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樣。
他沉聲清了下嗓子:「沒事我掛了。」
郝帥又說:「等等,你倆不會真的分手了吧?」
分手?
「什麼分手?」
「你都被趕出來了睡辦公室了,難道不是分手?」
段京淮:「……」
他咬牙冷笑道:「沒有。」
郝帥在那邊「哦」了一聲,又突然幸災樂禍道:「原來是惹小美人生氣然後被趕出來了啊。」
「……」
「滾。」
「因為什麼啊?」郝帥笑嘻嘻道,「我這方面的經驗可比你多,你難道不想聽聽我的意見?」
段京淮:「……」
雖然不想理他,但是按照郝帥死皮賴臉的程度,求和好這方面的經驗確實比他多。
其實倒也不是什麼大事,只不過上個周末難得沒人打擾,他把人鎖在家裡,兩天兩夜都沒有下床而已。
「哇,打巴掌,嘖嘖嘖,小美人可真辣。」
「你閉嘴。」
「原來是這個家暴啊,」郝帥賤兮兮的,「小美人的頭是怎麼破的?」
「……」
兩人身上當時都打了沐浴液,誰知泡沫太多,實在是太滑了,兩人站在浴缸里,他沒摟住人,時嶼滑了下去,頭碰到了架子上。
